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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26日 星期四

回家之路 Way Home

講道內容
講題:回家之路 Way Home
經文:路加福音15:11-32
主講:蔡茂堂牧師
時間:二0一三年十二月八日


影片:回家之路 (台)  / 回家之路 (華)
MP3: [華][台]


I、引言:領我回家

(Point Me Home, Stephen McWhirter)
各位弟兄姊妹大家好。回家之路好不好走?很高興還是很擔心?這決定於你跟家的關係如何。
今年聖誕節的主題是「回家」。到底聖誕節跟回家有什麼關係?有一個年輕人叫Stephen McWhirter,他是基督徒的歌手也是作曲家。Stephen McWhirter的爸爸是旅行佈道的牧師。可是Stephen McWhirter年輕時很叛逆,嗑藥喝酒,經過十年的時間,上帝帶領他回家。他把自己的經驗寫成一首歌,歌詞如下。

Point Me Home 領我回家
It parallels my ownjourney
反應出我個人生命旅程
I believe the journey of many other people
我相信也是許多人的生命旅程
And the story of the prodigal son that Jesus tells in the gospel of Luke chapter fifteen耶穌在路加福音十五章所說浪子回頭的故事
And for myself over ten years ago
我自己在十多年以前
I was an amphetaminatic
我是一個安非他命癮君子
And I just radically changed my life我的生命突然被完全翻轉
And ever since then
從那個時候開始
He’s been using me to serve in ministry to write songs for Him
祂就呼召我全職服侍為祂寫詩歌
Even at that time I was really descended in this dark place
在當時我完全陷入那黑暗處境
I felt God trying to steer me
我感到上帝要帶領我
And direct me back to Him
指引我歸回到祂身旁
Being brought up as the son of a traveling Nazarene evangelist
我成長在一個拿撒勒旅行佈道家的家庭
I just slipped away began to rebel
我就開始溜走且叛逆
I can just sense Him pointing me back to Him like the prodigal son
我感到祂引領我回到祂身旁就像這個浪子
Left the warmth of home
離開溫暖家
To be out on my own
獨自去闖天下
To see those city lights
城市燈火迷人
Those bright but empty eyes
閃亮空虛眼神
So many so-called friends
那群酒肉朋友
Masked smiles and crooked hands
虛假的笑容
I tried to build a life
我想出人頭地
But these hands won’t reach that high 他們卻亳無助益
Point me home tonight
今晚領我回家
And Lord I will run to you
主啊我要奔向你
Lord I will run to you
主我要奔向你
Guide me north again 領我回正途
From harsh and bitter winds
離開寒風刺骨
Towards your arms so wide
你雙手張開
To stand by your spear scared side
站在你槍傷身旁
Lay waste the distance
從遠方歸回
The great divide between us
我們將不再隔絕
Close this lonely gap
孤獨已消逝
And cry home , home at last
終回家淚流下
Point me home tonight
今晚領我回家
And Lord I will run to you
主啊我要奔向你
Lord I will run to you
主我要奔向你
Those home fire lights 家裡燈火
They are drawing me near
他們吸引著我
The burn along the horizon
燈火在遠方照明亮
And put to rest all my fears
完全消除我驚慌
I see home from here 我看到我家
Point me home tonight
今晚領我回家
And Lord I will run to you
主啊我要奔向你
Lord I will run to you
主我要奔向你
Now we’ll run home 我要回家

為什麼Stephen McWhirter想回家?歌詞裡提到,他看到家裡面有火,有燈光,這讓他有勇氣克服害怕,「回家」。
想到家時,我們聯想到的是什麼?是漂亮的房子?還是房子內親愛的家人?「家」的英文有House 跟 Home。但是,若用台語說,House是”厝”,Home是”兜”。因此,當我們說:「回家。」,是指回到那個建築物?還是回到那個建築物裡面的親愛關係呢?
我認為關係應該比較重要,所以有人說:Home is where The Heart is,家是心之所繫。令你牽掛的是歸屬的關係,而不僅只是擁有的房子。

II、原生家庭(Family of Origin)

我們每個人都有兩個家:一個父母生養我們的家,稱為原生家庭(Family of Origin),另外一個是我們結婚以後生養子女的家,這個叫做衍生家庭(Family of Procreation)。在原生家庭所受到的影響,常會被帶進衍生家庭當中。所以我們每一個人在這兩個家庭當中,都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家庭給我們溫暖,家庭也讓我們受傷。

1.甜蜜家庭並不完美

故事中的原生家庭只有三個人:爸爸,流浪回來的老二,還有不高興的老大。在這故事裡,有爸爸、兩個兒子,卻沒有媽媽的角色,是一個缺席的媽媽(Absentee Mother),不知道作者要表達的是什麼。在舊約,亞伯拉罕的老僕人,到利百加家提親時,是她的哥哥和媽媽出來討論利百加出嫁的事情。「利百加的哥哥和她母親說:『讓女子同我們再住幾天,至少十天,然後她可以去。』」(創24:55)利百加家是缺席的爸爸(Absentee Father)。聖經中沒有記載,利百加的爸爸出面,討論利百加出嫁的事情。
目前社會存在有各式各樣組合的家庭,這個只有一個爸爸,二個孩子,媽媽去處不清楚的故事,這家庭雖不完美,是一個家,也可以是一個甜蜜的家。

2.子女各有獨特性格

在故事中,爸爸扶養兩個孩子,一樣的遺傳、教養,卻養出兩位性格南轅北轍的孩子。老大是辛勤工作,老二是縱情享受。我自己有三個孩子。我跟太太用相同的方式教養他們,但三個孩子都不一樣。這是上帝給我們的恩典,每一個人都有他的獨特性。
舊約中的雅各和以掃,他們雖然是雙胞胎,性格卻不相同。以掃,喜歡打獵,深得爸爸喜愛。雅各喜歡待在家中,幫媽媽做事,所以媽媽喜歡他。「兩個孩子漸漸長大,以掃善於打獵,常在田野;雅各為人安靜,常住在帳棚裏。」(創25:27)
兩個孩子個性不同,爸爸愛老大,媽媽愛老二,家庭問題就此產生。每一個父母如何處理孩子的問題而不會衍生出其他的問題,是不容易學習的功課。因為孩子的不一樣,父母跟孩子產生的互動也不一樣,這容易使一個家庭分隔為二個小群體,甚至三個,這是互動「不一樣」所產生的問題。

3.子女長大離開父母

孩子長大離開家是不孝還是應該?是上帝的命令還是叛逆?聖經上說:「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創2:24)孩子長大了,就應該離開家,發展自己的衍生家庭,這是上帝建立家庭時,所設下的循環。我們要離開原生家庭,才能學習建立衍生家庭。即使不結婚,也要離開原生家庭。怎麼離開?在心理要離開,要自己獨立做人生重要的判斷;在經濟要獨立,不能完全依賴家裡。在親暱關係上也是要離開,才不至於孩子結婚了,為人父母的還是擔心,一直干預。老二離開老爸並沒有錯,老二的問題是在父親活著時,要求老父將遺產分給他帶走。長大離不開原生家庭的孩子,反倒成為啃老族。離開,離不開,對家是愛,還是一種負擔,值得我們思考。

4.手足情深鬩牆之爭

    家裡如果有孩子,一定會吵架。因為如果彼此不講話、不見面,怎麼會吵架,有時就是因為手足情深才會吵架,英文叫Sibling Rivalry。所以吵架是正常的,只是父母該如何處理的問題而已。例如雅各與哥哥,還沒生出來就吵架了。「孩子們在她腹中彼此相爭,她就說:『若是這樣,我為甚麼活著呢?』」(創25:22) 。這是家庭裡常遇到的問題,父母該如何處理子女間爭執的問題?沒有處理好就會造成傷害。

5.贈與產業教導理財

父母給小孩財產對嗎?父母給小孩財產是對的,但是沒有教導理財的觀念就是不對。這故事裡的老二只知花錢,不知道怎麼賺錢,最後落得養豬,然後又遇到饑荒。這是很可憐的。所以我們到底要留給孩子什麼呢?

「善人給子孫遺留產業」(箴13:22) 大部分的人,對於產業,想到的都是錢或是房地產。但是管理學家Stephen R. Covey不這樣想,他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有四樣:To Live; To Love; To Learn; To Leave A Legacy。一個人在一生當中,要學會怎麼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彼此相愛,好好的持續學習,還有留給人可以傳承的東西。

做父母的,如果把信仰留給孩子,讓孩子跟上帝建立那美好的關係,以後不管碰到什麼樣的困難,什麼樣的挑戰,都有上帝可以依靠。他從上帝的話裡,也學會如何跟人相處。我想這是父母可以留給子女最寶貴的遺產。

6.操練抉擇學習負責

在故事裡,老二分到財產以後,爸爸就不再講話了。當他花錢時,爸爸沒有講話。當他生活困頓時,爸爸也沒有來幫忙。因為爸爸要讓他學一個很重要的功課:孩子你已經長大了,你要學著做決定,而且要學習對所做的決定負責。這是非常重要的操練,因為我們的一生,就是從大大小小的決定組合而成的。「不要自欺,神是輕慢不得的。人種的是甚麼,收的也是甚麼。順著情慾撒種的,必從情慾收敗壞;順著聖靈撒種的,必從聖靈收永生。」(加6:7-8)
III、浪子回家之路( Prodigal’s Way Home)

1.從應得家業到不配地位

一個浪子的心境從離家,變成回家,一定是情境有些改變了。
一開始,因為他與家的關係,所以有應得的家業,但現在卻是從應該得到的權利,變成不配的地位。浪子說:「我已經不配做一個兒子,我得到的都是恩典。」雅各小的時候,他用紅豆湯買到了給大哥的祝福,他認為這是他應得的,所以他就用騙的方法,得到他想得到的。離家之後,才發現一切都是恩典,沒有什麼是應得的。所以他對上帝說「你向僕人所施的一切慈愛和誠實,我一點也不配得;我先前只拿著我的杖過這約旦河,如今我卻成了兩隊了。」(創32:10)

應得的想法,使人認為:「這是我的權利,我可以要求(Require Right)。」反之,如果認為不配,就會覺得是領受恩典(Receive Grace)。因此,在家中不管是子女、父母或是夫妻之間,家人所給的愛,若當作是恩典來領受,而非權利來主張,家人的關係就會很好。因為主張權利會帶來計較、爭吵,若視為恩典,就不會爭吵。

2.從任意放蕩到潦倒饑寒

當一個人,因上帝祝福他,凡事都順利時,他很容易就放蕩。因為他覺得自己什麼都辦得到。可是當上帝將祝福取走以後,他就會驚醒過來,發現人生並不是他想的自己什麼都辦得到。就如故事中的老二,當手邊還有錢時,他繼續放蕩度日,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直到破產了,又遇到饑荒幾乎餓死時,他才醒悟人生不是他想的那樣。「主雖然以艱難給你當餅,以困苦給你當水,你的教師卻不再隱藏;你眼必看見你的教師。」(賽30:20)因此,當我們在人生中遇到艱難、挫折,不要忘記,或許在這其中有上帝要教你功課,我們需要好好學習,不要白白受苦,人的盡頭常是神的起頭。這個浪子在潦倒的時候,終於醒悟過來。

3.從遠走高飛到倦鳥歸巢

浪子帶著爸爸的錢遠走高飛,這樣就沒有人管他怎麼用錢。但是,當他把錢花光,硬著頭皮回家時。是什麼,讓他願意走上回家的路呢?

在路得記中,路得的公公因為環境困難,而帶全家移民發展。卻在異地遇到災難,苦難中的婆婆想到,耶和華是看顧以色列地的神,因而決定回家。「她就與兩個兒婦起身,要從摩押地歸回;因為她在摩押地聽見耶和華眷顧自己的百姓,賜糧食與他們。」(得1:6) 。

這令我想到一首詩歌When It’s Lamplighting Time in the Valley.
山谷中的燈火。
There’s a lamp shinging bright in a cabin 小木屋的裡面燈火燦爛
In the window it’s shining for me
窗戶裡燈光為我點亮
And I know that my mother is praying 我知道我母親不停禱祈
For the boy she is longing to see
渴望與她兒子再相聚
When it’s lamplighting time in the valley 每當山谷中的燈光點亮
Then in dreams I go back to my home 在夢裡我彷彿回故鄉
I can see that old lamp in the window 我看見窗戶裡那老燈光
It will guide me where ever I roam
指引我流浪中的方向

回家的路,需要窗戶裡那一點點的燈光,一點點的盼望。所以,不管孩子做錯什麼事情,離家多遠。只要記得,父母依然願意接納他,而且還在等待他,孩子就會不怕困難地踏上,這不容易走的回家之路。

4.從心中醒悟到起身上路

當浪子醒悟過來後,如果繼續留在豬圈裡,最後終必餓死。他必須要有行動,所以他爬起來,勇敢地踏上回家之途。

法利賽人曾請教耶穌:「誰是我的鄰舍?」於是,耶穌講了一個撒馬利亞人幫助一個被打得半死的人的故事。說完,耶穌問他:「你說哪一個是他的鄰舍呢?」法利賽人回答:「那個幫助他的。」耶穌沒有誇獎他答對了,答得很好,卻只是說:「你去,照這樣做吧!」「你想,這三個人哪一個是落在強盜手中的鄰舍呢?」他說:「是憐憫他的。」耶穌說:「你去照樣行吧。」(路10:36-37)

換句話講,心裡的醒悟是一回事,而能把醒悟轉換成生活上的改變,才是真正重要的。所以有人說:「心動不如行動。」

5.從得罪上主到得罪家父

浪子回家後,對爸爸說:「爸爸,我得罪了您,也得罪了天上的父親。」他會如此說,是因為天上的父親教導我們,要孝敬父母。所以我們傷家人的心,就是傷天父的心。「當照耶和華─你上帝所吩咐的孝敬父母,使你得福,並使你的日子在耶和華─你上帝所賜你的地上得以長久。」(申5:16)

IV、屬靈的功課(Spiritual Lessons)

1.慈父尊重浪弟的抉擇

上帝創造亞當時,祂給亞當一棵樹。我認為那一棵樹,代表的就是抉擇與負責。上帝對亞當說,什麼都可以吃。但是,你要記得不要吃錯,這裡有一棵樹,你吃了以後會死。「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2:16-17)這正是告訴亞當:「你若吃了,你就要負責任。」自由意志是一個寶貴的禮物。但是上帝也告訴我們,使用自由意志,代表你必須承擔它所帶來的結果。就如同故事裡,慈父尊重浪弟的抉擇,並要他自己承擔那個後果。

2.慈父等待浪弟的醒悟

父親在兒子離開以後,他一直等待,等這個老二回來。等待是一種愛的表現,顯現出願意給對方一個空間,一些時間,讓他自主地做出他的決定後再回來。「還是你藐視他豐富的恩慈、寬容、忍耐,不曉得他的恩慈是領你悔改呢?」(羅2:4)故事裡的爸爸,似乎只能等待,無法做點其他什麼事。但我們的天父不只是等,祂讓耶穌基督為我們死在十字架。讓聖靈光照我們,指引我們。只是要問:「你肯不肯回家?」

3.慈父歡慶浪弟的悔改

當浪子回家後,爸爸非常高興,所以舉辦一個盛宴來慶祝。啟示錄中也提到,將來有一個羔羊的盛宴,慶賀所有願意回家的人。「我告訴你們,一個罪人悔改,在天上也要這樣為他歡喜,較比為九十九個不用悔改的義人歡喜更大。」(路15:7)

4.慈父懇求浪哥的消氣

當大家慶賀老二回家時,老大離家出走了。他說:「如果老二在家,我就不回去。」於是他待在屋外生氣。爸爸從家裡走到外面勸告老大。哥哥對爸爸說:「從小到大,你命令什麼我都做。」老爸說:「這一次,我不命令你,我拜託你,我請求你,好嗎?這家裡的東西全都是你的。而弟弟卻像是我們失而復得,我們應該要歡迎他回來,你不要再生氣了,好嗎?」爸爸這樣拜託孩子。

「我雖然靠著基督能放膽吩咐你合宜的事,然而像我這有年紀的保羅,現在又是為基督耶穌被囚的,寧可憑著愛心求你」(門1:8-9) 這是一個很溫柔的態度。就如同父親對老大所說:「我拜託你。」而不是將他強拉進門。從此看出,父親不論是對哥哥、對弟弟,態度都是一樣的-尊重。

5.慈父寬容浪哥的頂撞

爸爸對哥哥的態度是懇求(Entreating),而不是命令 (Commanding)。但哥哥的回應卻是不高興,且開始抱怨。此時,爸爸不發一語,只是安靜地聽。忍受頂撞。「那忍受罪人這樣頂撞的,你們要思想,免得疲倦灰心。」(來12:3)每個作父母的人都知道,雖然孩子的想法會不成熟、出言不遜,但還是需要給他表達的機會,傾聽他的想法,就像這位爸爸寬容哥哥的頂撞一樣。

6.慈父教導浪哥的親情

最後,哥哥甚至批評弟弟,與他劃清界限,不當他是弟弟。對爸爸說:「你那個敗家子。」但是爸爸對哥哥說:「兒啊!你常和我同在,我一切所有的都是你的」(路15:31) 他先說到「同在」,接著才說「所有的」。正是教導哥哥,所謂的「家」是建立在彼此間的關係,而非擁有的東西。如果關係被破壞了,我們需要把它修補起來,讓家再次健全。

「你們務要常存弟兄相愛的心。」(來13:1)歸屬的關係比擁有東西重要。讓我們想回家的是關係而不是東西。浪子回頭金不換。浪子回家,重修那破裂的家庭關係是沒有辦法用金錢來估計的。

V、結論:一位慈父 兩個浪子

在美國的Duke Divinity School神學院,有一座「浪子回頭」的雕像,是由Margaret Adams Parker所作。如圖所示:父親一手扶著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老二,一手拉著站在旁邊,雙手抱胸不高興的老大。一面安撫老二,一面懇求老大原諒老二。他們將這座雕像命名為復合。

從這座雕像,我們可以看到一位慈父,兩個浪子。雙手緊抱胸前的是浪兄,而跪著擁抱父親的是浪弟。故事中的浪弟自暴自棄放縱情慾,而浪兄則是自大自義計較怒氣。這個浪弟代表的是Libertinism,放縱自己慾望享受,帶來親人傷心難過。浪兄代表的則是Legalism,誇口自己道德成就,指責親人軟弱失錯。所以,兩個人都只有想到自己,沒有想到親人。這個父親兩隻手,一隻手搭著已悔改回家的浪弟,另一隻手拉著浪兄懇請他回家和好。

上週,鄭碩帆傳道講道主題是「走向髑髏地」。當耶穌在髑髏地被掛在十字架上時,全世界的人便分為兩類:一類是與耶穌同釘十字架,掛在上面的強盜,一類是把耶穌釘上十字架,站在十字架下的法利賽人。這兩類的人,一類在十字架上,一類在十字架下。十字架上的大強盜已經被判死刑,掛在十字架上,但是他認罪悔改而蒙上帝赦免。站在十字架下的法利賽人,卻是不知悔改,但是耶穌仍為他禱告,希望上帝可以赦免他。所以,不論是十字架上或十字架下的人,都需要被赦免。就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人而言,這是無庸置疑;但困難的是,十字架下的人是否明白這道理?

這次的多元成家法案,我們看到很多基督徒上街頭表達意見,示威遊行。不管他們支持的是哪一個論點,大部分的人似乎都帶著老大心態,覺得自己才是對的,別人是錯的。這點令人感到遺憾,因為自認為對的一方不容易回家。他覺得自己沒有錯,對於犯錯的人能進天堂,不能忍受。所以,甚至會有對方如果在天堂,自己寧可留在地獄的想法。並且認為上帝的恩典有問題,怎麼可以連這樣的人都接受。這就是老大拒絕回家的心態。

不久前聽到謝依涵悔改信主了。你會替她高興嗎?還是認為她大概是希望在臨死前可以蒙主赦免吧。她是利用咖啡把人害死的殺人犯!你會不會有老大的那種感覺,這樣的人,她有什麼資格回來?這次多元成家法案示威遊行的民眾中,有多少人是抱持著這樣的態度-我是絕對的對,他們都錯。完全不考慮其他因素的存在?

耶穌所講的故事沒有結局。一個浪子放縱情慾,最後因為沒飯吃而回家,悔改了。另一個則是認真工作,什麼錯都沒有犯,卻因放蕩的老二回來,他選擇出去,不回家。爸爸出去勸他:「親情比什麼東西都重要,回來吧!」故事在此結束。我們很想知道,這老大有沒有悔改,這個老大最後有沒有回家呢?我們並不曉得。

在此,那個十字架上的大強盜,就是浪弟。他願意悔改選擇回家而享受主的恩典。而站在十字架下的法利賽人,就是浪兄。他拒絕回家並向主抱怨。盧雲曾寫書分享林布蘭所畫的浪子回家,他說:「在我們的心裡面,或許同時都存在著大兒子、小兒子的角色。」一部分只管自己的享受不管家人的感受,一部份只覺得自己對別人都不對。只是大兒子的悔改,遠比小兒子的悔改困難許多。今年聖誕節為什麼要以回家為主題呢?在浪子回家的故事中,爸爸必須先離家,才能將浪弟接回家。同樣的,爸爸必須再次的離家,才能規勸浪兄回家。耶穌也是如此,為了帶我們回家,他願意離開天上的家,降生到這個世上。這正是聖誕節的意義。
讓我們低頭禱告

天父,你是充滿著慈愛,不管我們犯什麼錯誤,你都願意原諒我們。但,問題是,我們願意回家嗎?今年的聖誕節,我們演出這齣回家的戲。不管是劇中哪個角色,主,他們正扮演著,我們人生所遇到的問題。家讓我們領受到愛,也領受傷害。我們不知道,在我們的原生家庭、衍生家庭、父母、兄弟姊妹、子女之間,是不是還有傷害?是不是還有無法解開的心結?如果有,我們要向你禱告,求你幫助我們,讓我們學習這故事裡的慈父。願意用寬容的心,忍耐接納,饒恕來讓所有的浪子放下心中的害怕,所有的浪子都能夠回家。主啊,當我們想到家的時候,心裡往往有很多糾結的感受。主,我們跟你的關係也是一樣,或許我們因為放縱自己的慾望,以至於傷害你或傷害家人的心。或許因為誇口自己的成就,以至於指責我們的家人,也傷了他們的心。不管我們是浪兄還是浪弟,你都邀請我們,希望我們回家。因為你的愛,是要領我們回家的。求主幫助我們,讓我們可以回到地上的家和回到天上的家。如果我們跟人之間有失去和平的、失去愛心的,求主幫助我們可以去彌補、饒恕、寬容、接納,讓我們可以再次歸入家的溫暖。禱告,奉耶穌基督的名,阿們

2013年12月17日 星期二

近鄉情更怯 -- 雅各回家的故事


講道內容
講題:近鄉情更怯-雅各回家的故事
經文:創世記三十二章1-12節
主講:曾昭瑞牧師
時間:二0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講道影片
MP3: [華] [華.1][台]


我們先一起來禱告:「親愛的主耶穌,我們要在你面前來感謝你再次聚集我們一同敬拜,讓我們在你的話語當中被建造,求你看顧、使用我們,好讓我們更認識你,更明白主你的心意,感謝禱告,奉靠主耶穌基督的名求,阿們。」

一.上帝的使者,兩隊(創32:1-2)

雅各欺騙了他的哥哥以掃,還有他的父親以撒,取得了長子的名份。他因為害怕他的哥哥殺他,所以就逃離了家鄉,去投靠他的舅舅拉班;很快地,二十年過去了,上帝引導他,要他回到他的本地、本族去。

雅各回家這件事,其實不是一件開心的事。對他而言,是恐懼與害怕,過去的種種記憶、家族仇恨,再一次被挑起。所以,這條回家的路並不好走。雅各雖然是在上帝的引導之下回家,可是,我們從今天所讀的這段聖經當中看得出來,雅各對回家這條路,其實不太有信心。事實上,他越靠近他的家,內心就越感覺不安,因為他知道不久之後,就會遇上那二十多年前,曾經受他欺騙的那位哥哥,對於兄弟兩人相遇的想像,構築了他內心深刻的恐懼。
當雅各和他的家人來到一個地方,遇見了上帝的使者,雅各就對家人說這是上帝的軍隊。

「雅各仍舊行路,神的使者遇見他。雅各看見他們就說:『這是神的軍兵』,於是給那地方起名叫瑪哈念(就是二軍兵的意思)。」(創32:1-2)所謂兩軍兵就是兩隊人馬,有人說這是上帝給雅各的記號,上帝要雅各放心,你不孤單,因為除了你在地上走的這一隊以外,在天上還有另外一隊;天上這一隊,是上帝的軍兵,是上帝特別派來保護你的,所以,雅各有上帝的同在與保護,這一趟回家的路可以很安心,不用害怕。可是,從我們今天所讀的經文來看,雅各在瑪哈念之後,他的心不但沒有堅固起來,反而更加害怕。他心裡雖然知道有上帝的軍兵同在,但是他被另一個更重要的訊息抓住了,就是他的哥哥以掃。

由這段聖經可以發現,雅各一開始非常有危機意識,他還沒到達以東的時候,就先派僕人去見他的哥哥以掃,並且用非常低姿態、謙卑的話語跟他的哥哥說話:「雅各打發人先往西珥地去,就是以東地,見他哥哥以掃,吩咐他們說:『你們對我主以掃說:「你的僕人雅各這樣說:我在拉班那裏寄居,直到如今。我有牛、驢、羊群、僕婢,現在打發人來報告我主,為要在你眼前蒙恩。」』」(創32:3-5)他希望以這種方式表達尊敬,來降低哥哥以掃對他的敵意。

二.以掃的另一隊(創32:6)

很不幸的,僕人並沒有帶來好消息。「所打發的人回到雅各那裏,說:『我們到了你哥哥以掃那裏,他帶著四百人,正迎著你來。』」(創32:6)各位弟兄姊妹,你們對這四百人有什麼概念?如果以掃要跟雅各和好,帶四百個人實在是有點多。我們可以從以掃帶四百個人這件事情來判斷,以掃是個有錢人,而且勢力龐大,不然無法輕易動員那麼多人。所以,以掃在地方上的實力與財富是不容小覷的;當年亞伯拉罕為了要救他的姪子羅得,去跟四王打仗的時候,他總共帶了三百一十八個人,亞伯拉罕當時有極大的權勢,不過就帶了三百多人,便把四王打敗了!我們可以想像,以掃現在只帶了四百個人,很難相信沒有敵意。

雅各聽到他帶了四百個人,內心非常害怕。雅各心裡想像,哥哥帶了四百個人來,一定是不懷好意,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要帶四百個人來殺我。當雅各心裡有這樣的想法時,便陷入了嚴重的憂鬱當中,於是,他採取兩個緊急應變的方法。

三.雅各的兩隊與禱告(創32:7-12)

第一個應變的方法是:將自己的人分成兩隊。萬一以掃殺了這一隊,至少另一隊還可以逃。「雅各就甚懼怕,而且愁煩,便把那與他同在的人口和羊群、牛群、駱駝分做兩隊,說:『以掃若來擊殺這一隊,剩下的那一隊還可以逃避。』」(創32:7-8)這裡的兩隊跟他之前遇到的上帝兩隊有點相對應。但是,雅各在這裡分兩隊時,他已經沒有想到上帝差遣的天兵天軍在他的身旁,他反而隨時準備犧牲一隊,保全另外一隊。這樣的安排,就是雅各內心深沈恐懼的呈現。

雅各在驚慌害怕中跟上帝禱告:「耶和華─我祖亞伯拉罕的神,我父親以撒的神啊,你曾對我說:『回你本地本族去,我要厚待你。』你向僕人所施的一切慈愛和誠實,我一點也不配得;我先前只拿著我的杖過這約旦河,如今我卻成了兩隊了。求你救我脫離我哥哥以掃的手;因為我怕他來殺我,連妻子帶兒女一同殺了。你曾說:『我必定厚待你,使你的後裔如同海邊的沙,多得不可勝數。』」(創32:9-12)在雅各的禱告當中,有一點很重要,就是雅各承認他自己的不配;他認為上帝真的對他很好,而且當年僅他孤單一人拿著柺杖離開家鄉,但因上帝的保守,如今兒女、妻妾、牛羊、僕人成群,可以分成兩大隊,這是因著上帝的慈愛和誠實,而不是自己的功勞。

在這樣一個短短的禱告當中,他說了兩次「我必定厚待你」。雅各很聰明,他抓住上帝曾經應許說「我必定厚待你」,所以,他跟上帝禱告,求上帝幫助他。我們在雅各的禱告當中可以看見,他是真情流露、以誠實無偽而且非常謙卑的態度來面對上帝。如果把雅各這一次的禱告,跟當年他離開家鄉的禱告比較的話:「神若與我同在,在我所行的路上保佑我,又給我食物吃,衣服穿,使我平平安安地回到我父親的家,我就必以耶和華為我的神。我所立為柱子的石頭也必作神的殿﹔凡你所賜給我的,我必將十分之一獻給你。」(創28:20-22)他說上帝若要成為他的上帝,必須過五關,要與他同在、保佑他、有食物吃、有衣服穿、得平安。在這二十年當中,雅各經歷了非常多的事情。但當他要去面對哥哥以掃的時候,禱告、態度跟感覺,與二十年前離開家鄉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變得謙卑、感恩,雅各覺得不能靠他自己,而是倚靠上帝。過去雅各是以自己的需要為中心,可是,現在他看見,他之所以能擁有這一切,是因為上帝的保守和帶領。但是我們還是要說,雖然雅各表現出很謙卑的態度,承認自己很不配,乞求上帝的拯救,看起來算是有進步,但是個性難移,雅各的個性沒有完全改變,我們不能立即完全期待他會倚靠上帝。

四.雅各的禮物(創32:13-21)

雅各做完禱告之後,他還有第二個計畫。「當夜,雅各在那裏住宿,就從他所有的物中拿禮物要送給他哥哥以掃:母山羊二百隻,公山羊二十隻,母綿羊二百隻,公綿羊二十隻,奶崽子的駱駝三十隻─各帶著崽子,母牛四十隻,公牛十隻,母驢二十匹,驢駒十匹;每樣各分一群,交在僕人手下,就對僕人說:『你們要在我前頭過去,使群群相離,有空閒的地方』;又吩咐儘先走的說:『我哥哥以掃遇見你的時候,問你說:「你是哪家的人?要往哪裏去?你前頭這些是誰的?」你就說:「是你僕人雅各的,是送給我主以掃的禮物;他自己也在我們後邊。」』又吩咐第二、第三,和一切趕群畜的人說:『你們遇見以掃的時候也要這樣對他說;並且你們要說:「你僕人雅各在我們後邊。」』因雅各心裏說:『我藉著在我前頭去的禮物解他的恨,然後再見他的面,或者他容納我。』於是禮物先過去了;那夜,雅各在隊中住宿。」(創32:13-21)

他想辦法送很多頭山羊、綿羊、牛驢,讓僕人帶著這些禮品輪番去見以掃,獻上禮物,稱呼他是為「我主」,自稱僕人。雅各希望透過如此示好的過程,平息他哥哥對他的憤怒。在這裡我們看到雅各在這一條回家之路,內心是多麼沒有平安,他十分堅信他的哥哥一定要殺他,所以,他沒有與家人團聚的那種喜悅及期待,在他的內心裡面只有恐慌、害怕,不但要擔心自己必須為過去做的錯事而付上性命,也擔心自己全家大小都要跟著受死。這種心情很複雜,一方面雅各一定要回去,二方面他知道這條回家的路是多麼恐怖。在這種壓力與困難當中,他只能夠尋求上帝保護,然後必須透過各種不同方式與計畫,以期能消除哥哥以掃對他的殺意。當我們看到他安排好使者輪番去見以掃時,他的內心就沒有平安,恐懼仍然在他的心中。「他夜間起來,帶著兩個妻子,兩個使女,並十一個兒子,都過了雅博渡口,先打發他們過河,又打發所有的都過去,只剩下雅各一人。」(創32:22-24a)

五.雅各的戰場(創32:24-32)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跑過去跟他摔角。「有一個人來和他摔跤,直到黎明。」(創32:24b)這是非常特別又奇怪的事情,擔心自己會被以掃殺死的雅各,居然有這種好心情去跟陌生人摔角,還摔角摔到天亮。

眼看就要天亮,陌生人覺得自己無法獲勝,於是出招犯規。「那人見自己勝不過他,就將他的大腿窩摸了一把,雅各的大腿窩正在摔跤的時候就扭了。」(創32:25)這陌生人擔心雅各看清他的面貌,急著要離開。雅各扭到腳的時候,才發現這陌生人的身分是奇特的,不是一般的常人。「那人說:『天黎明了,容我去吧!』雅各說:『你不給我祝福,我就不容你去。』」(創32:26)這個對手就給他祝福。事後雅各發現這個人不是普通人,而是上帝或上帝的使者。他發現他面對了上帝,但性命得以保全。

上帝打不贏雅各,不過,輸贏是這一段經文的重點嗎?我們的上帝只要隨手一摸,就能讓雅各的腿瘸了,所以沒有必要跟雅各比賽到天亮。更重要的是,這一件事情如何成為雅各生命中重要的經驗。「那人說:『你名叫甚麼?』他說:『我名叫雅各。』那人說:『你的名不要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因為你與神與人較力,都得了勝。』」(創32:27-28)

我相信以色列人在聽這段故事時,聽到聖經記載說「與上帝、與人較力都得了勝」,他們會覺得驚奇而難以理解,因為這不是件普通的事,不是摩西在荊棘裡面看到火燒起來,也不是亞伯拉罕對三個人在幔利樹下說話,更不是約書亞看見一個人拿著刀跟他說話,而是兩個人扭打一整晚,最後得到一個結論,就是你與上帝、與人較力都得了勝。

如果你對聖經很熟,注意去翻聖經,可以找到幾個「人與上帝較力」結果得了勝的例子。在以色列人的印象當中,我們的上帝是全能的、是大有能力的上帝,怎麼可能有人能打得贏上帝,不論是力量上、話語上,都沒有人能勝過上帝。

以色列人中有個非常會辯論的人叫約伯,可是上帝一出來,約伯一句話都沒有講就認輸了。這是一段震撼以色列人的故事,上帝怎麼會被打敗呢?我們的祖先雅各何德何能做到這件事。雅各這段故事對處在害怕、憂慮當中的人而言,到底有什麼意義?

六.生活回應

1.讓上帝爭戰

當我第一次讀到雅各跟上帝摔角的故事時,我的反應是「怎麼可能!」上帝應該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雅各打敗。創世紀第一章上帝說要有光、就有光,上帝動動口,這個世界就造成了,怎麼可能出手出腳還打不贏雅各?但當我們把這段經文放到整個故事中,會看到雅各其實是照著上帝的指示回家,但是他的內心很恐懼,看起來他很害怕以掃,可是內心最大的恐懼是他自己,因為他被過去做過的事情所挾制;過去他為了抓住自己的利益,用盡各種辦法為自己爭取,什麼招數都出盡了,騙自己的哥哥、爸爸,如今回家卻落得提心吊膽,以掃不過是代表雅各內心恐懼的總和。雅各擔心自己必須為了過去犯的過錯付出代價;我們自己也是會對於某些人、某些事有很深很深的虧欠,是我們不願意去面對。這人可能是我們的父母、初戀情人、孩子或傷害過的朋友、家人,我們要去面對真正的自我時,在特定的場景當中,我們就會想起這些人,感到內心的虧欠,感到恐懼、害怕、無力向前。

以掃是雅各想像的投射,他想像著他的父親以及哥哥帶著強烈的意志前來復仇,但如果雅各要繼續往前走,這勢必是他一定要面對的,不只要面對以掃,更要面對上帝;他不是要對以掃交戰,而是要對上帝交戰。面對人,也許可以擺低姿態、送上禮物、可以用僕人的態度來自居,但是面對上帝呢?在這條路上,雅各所要面對的是他內心的掙扎。他跟上帝摔角,同時也要面對心中的恐懼、害怕與掙扎。摔角是個很特別的意念,摔角就是緊緊的抱住一個人。雅各就是抓住上帝,跟他說如果不給他祝福,我就不容你走。雅各在遇到生命的難關時,他所做的就是緊抓上帝,要上帝幫助他,也許在當下雅各突然轉念,發現自己是面對內心的恐懼,他面對的是自己無法勝過的困難。他對上帝說:「我需要你、抓住你,我要你給我祝福」。

有時候我們自己面對內心的掙扎,正是我們與上帝摔角的時候。對雅各而言,那不是好過的夜晚,也不是容易通過的渡口。我們可能會在面對這樣的困難時,表現得非常頑強,因為如果在這裡失敗了,便無法面對自己過去犯下的錯誤,也可能是因為在遇到挫折時感到害怕、恐懼;那不是突然形成的壓力,而是因為我們在生命中不斷體會到上帝的保守與慈愛,然後又面對自己的壓力時,所體驗到的。我們跟上帝禱告說:「你向僕人所施的一切慈愛和誠實,我一點也不配得」。然後在這關卡當中停下來,看清楚自己,為自己所做的感到悔恨。我們尋求上帝,那時我們緊緊抓住上帝,不是因為我們認為我們有這個資格,乃是因為深深的覺得我們需要上帝,而那位恩典的上帝居然神奇的讓步了。他給我們祝福,給我們所不配得的。

這時新的雅各出現了,他的名字叫做以色列,意思是「讓上帝爭戰」,不再是自己去抓住、爭取。這段經文並非告訴我們,雅各從此就能安心離開,而是雅各的腿瘸了,成為一個跑不動的人。當雅各得到上帝的祝福時,不知道有沒有覺得比較安心,因為如果他的哥哥要殺他的話,一個瘸了腿的人是跑不遠的。因此,面對以掃對他來說,需要更大的信心與勇氣

2.回家不一定是條好走的路

回家是一件快樂、開心的事,很多人想到要回到許久不見、溫暖的家,想像有溫暖的擁抱、親切的問候、美味的食物、熟悉的語言。在我們的文化裡,常常會覺得回家是一件快樂的事,但事實上,回家對每個人而言,並不都是一條好走的路。有些人可能有不快樂的童年,可能有過於掌控的父母,可能父母對他的期待非常的高,甚至曾經受到家人的傷害,使得這條回家的路,不單單只是美好,而是充滿壓力、充滿惶恐,令人想要逃避。

家庭應該是讓人覺得被愛、被擁抱的溫暖場所,家庭的價值需要被肯定,但是在不同的家庭裡面,會有自己的衝突。事實上,以色列人的祖先亞伯拉罕、以撒、雅各,在各自的家庭裡都有各自的緊張與衝突,他們的家庭並不是模範家庭。很多家庭帶來的傷害,是需要孩子們去面對的;他們要去禱告、解決,去到上帝的面前抓緊他,而不是掩蓋。當我們能夠像雅各這樣去面對我們過往的錯誤,去尋求和解、原諒、赦免,互相接納時,我們才有可能開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3.為福音朋友預備

我們常常會發現自己是個渺小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有比我們的想像更大、更難以掌握的事情。有些事情很神秘,是我們難以理解的,發現為什麼我們的人生會走在這麼狹小的路上,可是上帝確有一個開闊、偉大的目標在我們的眼前。我們在面對這樣的掙扎時,有時會想問:「上帝呀,是不是能夠讓我走到你的恩典、祝福跟保守裡面。」我們面對的是一種掙扎、一種摔角的過程,我們面對的不是別人,就是上帝自己。

上帝很特別,他故意讓我們得勝,好讓我們完全學習順服於他;我們所依靠的不是手上的武器或健壯的臂膀,而是我們的眼淚和懇求。我們在需要的時刻抓住上帝,跟上帝要祝福。
我們跟雅各一樣懇求一種祝福,這種祝福不是給心地良好的人,而是給那些拼命乞求的人;這種祝福不是給那些步步高升的人,而是給在生活當中奮鬥至精疲力竭的人;這種祝福不是給內心平安的人,而是給那些經常感到恐懼害怕的人。

也許我們的生命當中有許多成就,可是我仍然覺得,我需要上帝。我講的是基督徒可以體會、認識與接受的,可是對慕道友、福音朋友來講,他們只知道內心有深刻的不滿足,只知道當努力尋求許久仍不快樂,因為內心沒有平安,不知道要往哪裡去。福音朋友在這個世界上不斷掙扎、尋求,找不到回家的路、找不到可以敲擊的門,或許我們可以幫助他們;我們在辦理「回家」聖誕晚會時,「回家」聽起來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其實不是那麼容易。在邀請福音朋友來參加晚會時,必須瞭解信仰上帝並非參與一場晚會就足夠了,如果我們真的有去接觸慕道友、福音朋友,會發現很少人會因為只聽了一場講道、看了一場戲劇、參加了一場晚會,就決定信耶穌。信耶穌通常不是因為一個時間點上的決定,而是一個接觸、認識、瞭解的過程,是經過內心的掙扎及考量之後,所做出的決定。我們基督徒的生命與言行,每一天都在影響我們身邊的福音朋友。每一次跟他們面對面,不止一次邀請他們來參加聚會,可能他們已經參加過很多次晚會,看過很多次戲劇之後,才慢慢覺得這就是我想追求的信仰;他們也可能跟雅各一樣,在尋求改變,面對困難壓力時掙扎,他們在那裡跟上帝摔角,最後他說我要抓住這個信仰,求上帝你給我祝福。

不單單是十二月二十一日,我們也可以邀請身邊的福音朋友參加十二月八日的聖誕音樂會,並且邀請他們參加團契、小組等各式各樣的教會活動。因為我們相信,我們的弟兄姊妹必須一次又一次去體驗、認識、接觸這個信仰,所以我們需要的是更多的禱告與陪伴,常與福音朋友在一起。我相信對每個慕道友而言,回家這條路不一定如想像般好走,路上有諸多掙扎,我們要陪伴他們一起走這條路,求上帝幫助我們。

禱告

我們一起來禱告:「主,我們看見雅各在回家的這條路上,面對了許多掙扎,可是,我們知道你是有恩典、有慈愛的上帝,你願意在摔角時讓雅各得勝,好叫雅各能完全認識你、順服你,我們的生命何嘗不是這樣?在許多事情上掙扎、面對,但是,主啊,你卻願意讓我們抓住你,向你呼求、禱告。主呀,我們是何等的不配,你卻將這樣的恩典賜給我們,我們要向你獻上感謝。我們同時也要看到福音朋友、慕道友,那些還沒有認識你的,主呀,在這條要回家的路上,他們會面對更多的掙扎與挑戰,求你幫助我們。」

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

與回家的人同桌共席-如何款待回家的人?

講道內容
講題:與回家的人同桌共席-
如何款待回家的人?
經文:路加福音十五章25-32節
主講:莊信德牧師
時間:二0一三年十月二十日


一、扭曲的自由

這段經文我們很熟悉,到底要怎麼樣款待回家的人。開始的時候和大家分享一部作品,是我前幾天在思想這段經文的時候,心中想起來幾年前很喜歡讀的一部小說。這部小說的名字待會兒提。

首先,這個小說家赫曼赫賽是一個德國人。這個小說家跟我一樣是牧師的孩子他本來不是要做小說家的。他被家庭期待要去讀神學院也認真去讀了,但在15歲的時候崩潰 ,因為他的心中想當詩人。但是在神學院裡頭 ,得要讀希臘文跟希伯來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成績不好被當掉很痛苦,但總之他崩潰之後企圖自殺只是失敗了。這個小說家的作品很細膩,在他的作品裡頭 一直在關注著人與真理之間的關係。

今天和大家分享他的一部作品是在1930年《知識與愛情》這部作品。在這部作品裡頭,赫賽嘗試用兩個人物來介紹及呈現他心中想要做得事情。這一個作品大概在他整個小說創作的旅程來說是比較中期偏早一點的。在那個階段裡頭,赫賽的寫作的筆觸慢慢得底定下來。因為在30年代之前的作品大概都會看到他一直唱主日學的歌。

如果從小在教會長大你可能聽過有一首歌叫做<我的心中>。我的心中的歌詞是:「基督教世界裡面不是天堂就是地獄」,很恐嚇人的。對赫賽來說,他的掙扎跟煎熬正在於這個地方:到底喜歡詩喜歡文學的他,對於一個爸爸是牧師且充滿在宗教、道德以及不能說困境但是是限制的環境裡頭,他該怎麼樣找到他與上帝和好或者是建立關係的路。赫賽的這部作品簡單地來說,裡頭有兩個主人翁一個叫做那齊士(中文翻譯) ,但你發現他的名字其實是水仙花 。如果知道希臘文的概念,是一種自戀的意思。這個第一男主角其實他出現在頭出現在尾,那另外一個戈特孟這個男主角,他是貫穿頭跟尾。首先介紹那齊士這個人物。他是一個嚴謹自律的修道院的修士。故事登場之時他在神學院是一個助教,也因為能力非常好,學校就預備他以後要當教授。戈特孟則是剛進到神學院讀書的一個修士,熱情奔放。

我以前讀得第一個神學院在新加坡。新加坡神學院很貴,每天早上六點半全校要一起起床,沒有起床會有糾察隊會去把你搖起來。 然後起床得時候要全校一起靈修 ,英文部及中文部分開來靈修。靈修完了後,要有清潔隊去檢查,因為全校都要去打掃,不管你是怎樣的牧師、來讀diming program還是十幾歲的年輕人,輪你刷馬桶就要刷馬桶。全校八點鐘一起吃早餐,八個人一桌且學校已規範好這八個人誰坐在哪一桌。 在新加坡那種李光耀的文化裡頭, 自律很嚴。姐妹在那樣的環境裡頭穿裙子一定要過膝蓋,男生不准穿涼鞋去圖書館所以你會發現穿襪子加涼鞋奇妙的光景,要遮蓋腳指頭這樣子。我很幸運,另外一個金陵神學院它更嚴格, 姐妹是穿旗袍,完全像我們國中時代高中時代。出了校門口就要去找一個購物中心去把旗袍換掉,換成正常人的衣服。在20世紀這樣行,很不容易的。

作者赫賽在寫這部小說的時候 ,我想他面對的是一個龐大且嚴謹的德國文化。開車你喜歡開德國車是因為它很耐開。在那個環境裡頭你知道嚴謹、知道紀律、知道準確,赫曼在描述那種狀態裡頭,有一種與上帝親近的方式。那齊士始終在神學上很嚴謹,在自我紀律上非常地嚴格的一個人。但他恰好跟這個戈特孟成為一個非常好的朋友,進到神學院裡面兩個人好到一個程度:人家誤會他們是大衛跟約拿單的現代版。這小說嘗試在勾勒這兩個截然不同、南轅北轍的個性,但如何彼此欣賞著對方。這個戈特孟太奔放到一個地步,晚上時常跑派對,偷偷地背離神學院的規範然後去做些不該做的事。這種事情久了之後人就會有野性,野了之後就會收不回來。所以故事的前十分之一 戈特孟就離開了。很奔放的他離開了修道院,但這條離開的路對他而言,卻恰恰是一條回家的路。整個小說介紹到後面,戈特夢又再回到修道院,為了修道院做了些雕刻的活動。

我們在第一堂談浪子的時候,我們透過戈特夢的眼光來思想 ;今天第三堂的信息,我們透過那齊士的角度來思考:到底一條信仰的路怎麼樣被扭曲,而信仰的路又如何可能。那齊士回家的旅程,是一個很嚴謹的心靈如何體驗真理,正襟危坐的信仰到底如何經歷上帝。我們需要正視那個真理會遇的差異旅程。今天坐在三、四樓的你我,我們每一個人有著不同的個性、不同的專業及不同學習專業的旅程,也就是形塑我們個性的過程。 坦白說,你我真的長得很不一樣,但免強大家禮拜天坐在這裡, 如同一個生產線,在這個地方要灌輸某些東西,會發現未必都有效的。沒效的時候會眾就直接陷入昏睡。你必須要正視這之中是有很大的差異,而我們得說流浪是回家必然的旅程。流浪其實不在乎你人在哪裡,跟空間沒有關係。

在耶穌所說的故事當中我們所熟悉的故事裡頭,經文一開頭是當時大兒子在田裡頭,一個他天天工作的地方然後說他回來了,離家不遠。他聽見一個聲音,一個作樂跳舞的聲音非常快樂地聲音。這是進到他耳朵第一個聲音,是一個背景音。他心裡頭開始獨白,主題也開始出來。他叫一個僕人來問道:「現在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那僕人跟他說:「你的弟弟回來了,你父親因著他無災無病的回來,把肥牛都宰了。」哥哥聽見這句話,心中的反應想當然爾就越來越強烈。這幅畫我們都不陌生, 林布蘭晚年重新再畫過浪子回頭的作品。在這個作品裡頭,透過光暈顏色的變化 相信所有人關注得是爸爸抱著小兒子的那雙手。不過隨著那雙手,看完那個背影 、看完父親慈祥地眼睛後,會立刻將眼光往右邊移動。這時你就會看見一個非常具體的反差:是一個人冷冽的側面,遙遠地觀望著這個畫面。然後他的手交叉著, 在一旁保持著一個客觀安全的距離, 觀看這幅很激情但跟他沒有什麼關係的畫面。這一雙關起來的手與另外一雙擁抱的手,恰恰成了一個真實地對比。這個作樂跳舞的聲音,傳到了大兒子的耳中,他便生氣不肯進去。他的父親就出來勸他。當父親出來勸他的時候,他這個時候對父親說得第一句話是:「我服侍你這多年 」。「我服侍你這多年」這句話完全反應他心中真正在思考的事。他聽見外在的聲音是那個作樂跳舞的聲音,而內在的聲音是他對服侍怨懟的聲音。「我做得好辛苦多年來很認真的服侍, 拼命在教會聖誕節時裝可愛,教會還要我們再付出多少呢?」 這是在教會長大的年輕人心裡都會有著對白。每次教會都是沒有人排椅子或彈琴時才會叫上我們這些青年,教會裡頭都會有這樣生命的故事。人們殷勤地服侍台大師大的學生,而他們偶爾來這邊待個幾年就會離開。這種要服侍他們  看重他們,那不就他們也得要看重我們嗎?你會發現在這裡出現了我們,出現了他們,出現了心裡頭真實地對白:「我還要這樣服侍他們嗎? 我自身並非讀台大的,也非師大的,倘若他們比較能幹那他們可以自己來。」 大兒子開始有他的心情,開始思想:「我到底在這做什麼?我需要這樣嗎?我的命定是如此嗎?」 等等。

他有自由,但他的自由與他弟弟的不同。他的弟弟領受到一件事情,也就是 當他成年之後他跟父親說:「我要出去。」 他要使用他的自由。這個大兒子也有自由,但他決定他的自由是留在他的家中,只是這個自由扭曲了。不知道對弟兄姐妹來說做為基督徒的自由,你都如何用它呢?如果你是個學生,你可能在每一個學期期初時決定要選哪一些課程,然後在凌晨十二點時開放網路選課後趕快地選,你要為自己學習的節奏有自己的主張;如果你是一個在職場當中工作的人,可能你對於自己能夠發揮的舞台有你的決斷;如果你是在教會服侍,你可能也決定了到底在教會這個階段(Q4),整個教會是以聖誕為指向,整個的服侍應該如何做會有一些你的節奏在。但我們的自由除了這樣運用以外,還可以如何思想?或者說這個自由的主體到底是什麼?難道自由的主體不是做出決定的自己嗎?因為做出決定的我可以自由的為自己的雙手負責任。你會發現聖經當中的羅馬書及哥林多書信裡頭給我們看見得自由是一個複數形式的自由。它永遠不是個能夠為自己量定的空間與時間。在那當中做出得決定,會發現那樣的自由其實有一點無奈。如果從外面的角度來看,就是你要顧念他人,倘若他人不能看到吃豬血信仰上他會跌倒, 你就要禁止喝豬血湯因為他人看到血會認為說應該要如何如何; 如果他人讀聖經後認為姐妹要蒙頭, 姐妹做禮拜時就得蒙頭就為了顧念他人的軟弱,不要讓他跌倒。原來自由在聖經的世界及保羅的教導當中,它有了個複數的形式。在聖經的故事裡頭,我們看見這個大兒子有一個自由,但這個決定留下來自由,他所看見的,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反應了這個扭曲的自由。他說:「我服侍你這麼多年。」原來他的服侍有一個指向是我,我服侍你這麼多年。他的服侍並沒有一個關係的指向。繼續往下思想, 進到第二個點談這個自由進一步帶來的問題的時候,稍微介紹這個人物。

二.埋首的魔魅

這個人恰好和赫賽一樣是一個德國人,也剛好是牧師的孩子。但這個人稍為比赫賽成功了點有讀完神學院,他叫做田立克。這位神學家他很有膽識,在納粹的時期(威瑪共和,納粹尚未拿到政權之前)他就寫了一部非常有力量的作品來批判社會主義。他是第一個在德國大學因為太有信仰良心被趕出去的德國人。這個神學家田立克與赫賽有一點相近的地方,就是他和赫賽一樣也有精神崩潰的紀錄,但他沒有嘗試自殺。第一次世界大戰他是一個隨軍牧師,要親手主持非常多同袍的追思禮拜。直至有一次,他主持他最好的朋友的追思禮拜時,聚會到半途就無法了,被送到精神療養院裡頭。那段的時間,他也大量地閱讀藝術的作品。田立克的心靈非常的細膩一如赫賽般。對於人心的黑暗面,他的作品在談每個人內在有一個平凡的邪惡,有一個小希特勒。對於田立克來說,魔魅這個詞其實不是一個負面的思考方式。人的內在有一個惡劣的自身,就像剛剛所說的歌詞「我們心中兩個王,一個要我上天堂一個要我下地獄」。他說其實這兩個不是兩個,應當是一個,是一個存在的狀態。所以不論如何地用希臘文去談那個各種不同的愛,朋友的愛、神聖的愛或慾望的愛,對田立克來說,都是上帝創造的一個整體,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愛,因為都是上帝創造的一樣整體誰也不能分隔。如果是這樣,讓人迷失所謂魔魅的概念, 也只不過是一種創造性的錯置及誤用。每個人的內在都有許多想要發揮上帝給我們恩賜那樣的熱情。有些人較能夠按部就班,唱聖詩第一節到第四節;但有人唱歌如果沒有稍微跳一下, 會覺得小腿沒有運動到,今天比較沒有感覺。對田立克來說這都很好,沒有哪一種叫做走火入魔。只是如果這個熱情沒有被放在指向上帝,那麼這個熱情就有可能出現所謂的問題。大兒子有他埋首服侍的魔魅。很多年前高雄有個蓋高捷的過程,有泰勞的暴動事件。 當時我們跟TIWA這個組織 (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一起舉辦了一個座談會。我的太太在這個組織裡頭當翻譯志工,印象很深刻。那次辦座談會時,我太太與我說他們禮拜天都有許多慈濟志工去那兒義剪義診,我們應該可以趁機爭取一下基督教的影響力。就和那個總幹事說可以好好使用一下我們基督徒,邀請一些基督徒來畢竟我們有馬偕醫院等那麼多基督教的連結。他就幽幽地回我一句說:「我們有試過,問題在於禮拜日你們最忙,我們那些菲律賓或者是印尼等外籍移工只有禮拜天才可以放假,但禮拜天你們要做禮拜,下午要開會有時候要練聖歌隊。」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很忙。坦白說我在神學院服侍時就會時常批判這個現象,直到去地方教會服侍兩年後才發現:原來我是共犯結構。有時候開會終於明白那種不得不的意思,得開會因為得事情有人做。每個人都在罵那個馬大,大家都想做瑪利亞。聚會結束後大家都直接離開,那椅子誰可以來排、飯誰可以來煮、電話誰可以來打呢?弟兄姊妹,當我們非常非常地投入在服侍裡頭埋首於上帝的家,太有可能迷失了我們的靈魂。有一種種可能性是,當我們拼命地做自己想做且愛做的事,只要有人忽然間來到我們當中並白目地說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們會說在教會待這麼久也未看到過這樣事情,快速地認定不可能。和平教會的契友應當非常的端莊及穩定的,基本上高EQ的人才能在這裡聚會等。你可能對某一個團體或某一種空間時間的運用有著既定的想法,我相信大兒子會持守他的角色那麼久不是沒有原因的。時間到了他得要來教會幫忙開門, 時間到了他要幫忙排椅子,而聚完會後許多人直接離開了他要留下來協助收週報,他忠心地服侍著。但你會發現在永恆中,人很容易把自己的工作當成永恆。時常問弟兄姊妹誰能夠GOOGLE一下回答我:以弗所教會第二任主任牧師的名字是什麼?到目前為止沒有人能夠回答我。傳道書這樣說:「已過的事沒有人紀念」,以弗所教會現今在哪都不曉得。已經過的事沒有人紀念,不要太放大自己的認真,意思並非隨隨便便,而是我們有時候會有個大兒子的靈魂, 很放大我們的中心向上帝說你看我在這個地方如此行,其實船過水無痕。有時候是這樣的,會因此而失落嗎?有可能我們不太明白永恆的長度,被遺忘是基本的狀況。

傳道書告訴我們「已經過的事沒有人紀念」。如果我們拼命做這些事是為了要他人懷念,那我們把自己看得太大了。在永恆當中我們並不需要想像自己應該那樣被認真的紀念,我們應該想得是自身到底在服侍什麼?想要留下些什麼?到底什麼是我們的焦點?當我們埋首服侍的時候,期實不小心正在為自己雕刻些東西。看看大兒子向父親說得話,他說:「父親,你的小兒子與娼妓吞了你的產業。」這句話有兩種可能,一是他真的知道弟弟現在正在華西街或者是林森北路這類的地方,但他硬著他的心,絕不把弟弟找回來與父親見面。如果按照他所說的,這個弟弟跟那個女人在用父親所有的財產,如果這個哥哥如此知道弟弟的行蹤卻在這麼多年流浪的旅程中,看見爸爸等候的背影卻絲毫不為所動,不管父親怎樣地等候眺望弟弟,心中卻咒罵著希望弟弟最好不要回來。看見爸爸的背影卻不為所動,還有哪一顆心會比他更剛硬嗎?如果他真的知道父親的心是在等候弟弟回來,為何他可以在那裡每一天出門種田的時候,看見爸爸的背影仍不為所動?直到如今他才終於說出口說他知道他在哪裡。

但第二個可能是他其實不知道弟弟在哪裡,只不過是想汙名化他,反正他出去准沒好事。不是說他去嫖就是說他去賭,反正這個弟弟我貼什麼標籤剛好而已。會發現這個哥哥看待這個弟弟有他一個固定的眼光,不論他是誰,總之這些就是被撒旦蒙蔽了眼睛的外邦人。 你會發現這一個大兒子自我感覺相當良好,而且常覺得自己付出很多卻被糟蹋不被珍惜。有可能他知道弟弟在哪裡也有可能他根本不知道弟弟在哪裡,但兩者都讓我們看見他是個很殘酷的人,心裡頭很冰冷沒有感覺。他唯一有感覺的事是我今天服侍如何或是今天服侍弟兄姊妹的回應如何,我們所有的焦點都放在別人怎麼看待我。他一直很期望爸爸關愛的眼神說你做得很好,他期望看重的是這些。

我們這個團隊服侍後結果大家喜不喜歡,所謂的大家是自己人,是在這裡的自己人,所有的參考值都是近親繁殖的結果。你會發現長老會彼此問安的方式是你是哪一個中會、你的親戚我認識等等,因為我們近親繁殖。長老會裡頭從基隆走到屏東時常牽來牽去。臉書上說六個人就可以連上一個人,在長老會裡頭大概兩個人就連完了,全部人都認識。我們第六代基督徒、哪一間教會長老或牧師,我們在自己的世界裡頭挺嗨的,因為有很多可以得到認同及取暖的連結。這些話不禮貌但很抱歉這是真實的光景。我有很多的時候聽見長老會的年輕人也是用這種老靈魂說話得時候,心裡面真的很憂傷。什麼時候我們可以知道我只是你的孩子,我只是用這個角度認識我自己。還有很多不認識你的人,這個比較重要吧!我的祖父是否有開設教會、我的親戚誰是教會的長老那又如何?難道我的信仰是一趟宗教的旅程嗎?如果它是一趟宗教的旅程,那你這樣說是剛好而已。

但信仰不是一趟宗教的旅程,如果我們信仰是這樣思考,那想當然是大兒子的靈魂在我們的內在。我們來聽聽那齊士與戈特孟之間的對話。在第三堂禮拜我們比較多來聽聽那齊士心中的想法,那時候戈特孟還尚未離開神學院,然後這個他神學院的老師跟這一位要遠行流浪的靈魂有一段對話,我們聽聽他怎麼說得:「(那齊士的回家旅程之二)你們是母系的人,生活是充實的,富有愛的力量與體驗;我們這種屬於精神的人,雖然常常領導與支配你們,但我們的生活卻是貧乏的。你們的生活是果實的汁,是愛的田園,是美麗的藝術王國。你們的故鄉是土地,我們的故鄉是理想。你們的危險是溺死在感覺世界中,我們危險是窒息於稀薄的空氣。」這是一段非常細膩地談話,他在分析著自己也觀看著另外一個與他長得完全不一樣的靈魂。他也對自我實存的困境有所覺察。

他認為這一種熱情奔放的特質有一種危險,就是有可能溺死在一個感覺的世界裡 ,為了要追求一種感覺得極致,你們可能飆車,做盡任何一種刺激的事情。但是我們這一群四平八穩、四四方方的人,我們的危險是窒息在稀薄的空氣中。這是一個一生都沒有離開神學院,最後在他的修道院做到院長的人,對自我信仰旅程的覺察。我們再聽聽,在年老的時候戈特孟流浪回到了那齊士的身邊:「從神的立場來看,真正模範生活的秩序與紀律,須要放棄世俗的聲色之慾,疏遠醜惡與流血,而歸依哲學與虔誠。這樣會比戈特孟的生活更好嗎?難道人真要過這種規律的生活,遵照時間、任務與祈禱的鐘聲來行事嗎?」。

他開始在心裡頭思想一件事:這麼幾十年來,我非常穩定地有紀律的一直到如今做到了這個修道院院長的角色。我面對這一個蒼老的靈魂,染了一些病但卻有一手好的手藝,成為一個極成功的雕刻家。戈特孟的熱情展現在他的雕刻繪畫的作品當中,所以當年老的時候,他回到了修道院做一些聖象的雕刻。其實整部小說在表達赫賽對於真裡有兩條不同的進入,他心中思考的方式,透過那齊士在反思一件事情:難道我這樣的生活會比戈特孟的更好嗎?他對自己實存的困境提出了他的檢視,但大兒子沒有這個能力的。大兒子始終覺得自身很辛苦,他從未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運用自由與弟弟運用自由之間的差異。

我們再繼續往下來思想他的反省:「人真要研究亞理斯多德與阿葵那,會希臘文,...而逃避世俗嗎?他的感官與衝動,犯罪、尋歡與絕望的能力,不都是神所賦予的嗎?那齊士在想到戈特孟時,腦中不停地湧起這些疑問。」 他的心裡頭開始反思一些事情。我們會覺得為什麼你會這樣想?你應當要非常地認可你現在正在做得,不然你穩定的心靈將要被流浪的足跡給摧毀。這麼幾十年來,你對於什麼是信仰,什麼是神學的認識不是非常穩固嗎?怎麼可以容許一個流浪漢,一個信仰的流浪漢,來震撼你所建構起來神學的高樓大廈呢?但他竟然在這一個蒼老的靈魂及眼神當中感受到這些,於是他的心裡頭開始進行這些信仰的反思,才發現這是一個對於含混的汙名狀態願意進行重新檢視的人。他對那些流浪的人、那些非基督徒、那些跑派對的人,他不會馬上對別人的狀態給予貼標籤,即使貼標籤是最快認識的方式,把自身不喜歡的人放到抽屜,而那個抽屜以前是怎麼分類,你就是比照辦理,好人壞人黑人白人...等等這樣分類下去。親愛的弟兄姊妹,存在比我們想像得更複雜,存在也比我們想像得更細膩。如果我們夠誠實並閱讀自己的旅程,我們大概會明白大兒子與小兒子的故事不只是聖經的故事,而是我們心裡的路程。是我們看待許多不喜歡的人自然分類的模式。

「然而,戈特孟卻在雨般的寂靜中,從鞭打鞭韃般的生活風暴與痛苦中跳出而誕生了他的作品;這不是話語,不是教訓,也不是說明與警告,而是真正的高尚生活。相反的,他的知識在修道院的紀律與辯證法,相形之下是多麼的貧弱阿!」赫賽在書寫那齊士及大兒子心情的時候,忽然間自己變成是旁白,走進來這一個小說的世界。他沒有再用第一人稱或那齊士的自我檢視,在最後一段話相反地他說他的知識、修道院的紀律與辯證法,相形之下是多麼地貧弱。坦白說,當小說走到後頭,我並沒有同意赫賽的出入。對赫賽來說,他嘗試提供一條回家的路,是一條藝術化的詩性存在。他沒有辦法脫離個體感悟的框架。對他來說,在他年老的作品當中所提供文學及救贖的道路,會看見很容易跟印度教或是其他宗教做更深層的對話。而這一條路,其實跟遠藤周作在年老時所進行的信仰探詢是極為靠近的。福音故事的出口是絕對關係指向。福音故事的出口不只是一種感覺,是真真實實地關係。

大兒子生氣不肯進去,父親出來勸他,他卻跟父親說我服侍你如此多年從未違背過你的命令,但是你並沒有給我一隻山羊羔,叫我與友人一同快樂。原來這麼多年來,他一點都不快樂。好像人很認真的服侍他會一邊服侍的同時,一邊會有一些臉色給其他人看。有些時候在這些服侍當中,我們其實沒有快樂,反而會有一些情緒跟感覺,有愁煩、憤怒、怨懟,有許許多多的情緒。原來大兒子一點都不快樂。他好認真,但他不快樂。在教會裡頭的你是否也如此呢?好認真做禮拜但不快樂,無論如何都快樂不起來,但就是不明白哪邊不對了,總之就是不對。倘若要你流浪又沒有辦法做,因為總覺得禮拜天被上了發條,沒有做禮拜就覺得奇怪。要你真的去網咖也會覺得空虛,但來這也不會覺得特別充實,這是大兒子的心情。他已經習慣這樣的狀態,沒有辦法快樂但也沒有離開的能力。他被困在這裡。所以當他看見弟弟很自由地跑出門,他的心裡面既羨慕又生氣。他沒有出去的膽識,心裡頭要用很大的努力的服侍來提升一場神聖的祭但卻一點都不快樂。

三.同在的醒悟

父親對他說:「兒子,你時常與我同在,我一切所有的都是你的。可是你這個兄弟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所以我們理當歡喜快樂。」在這個地方看見父親向他說所有的都是你的,因著這句話忽然之間,大兒子跟小兒子合而為一了。小兒子當時候離開時向他父親說:「你把我有的給我」,你發現他是一個要「有」什麼的人。到後頭,會發現其實大兒子也是這樣,兩人是同一個鼻孔出氣的。他們兩人對於自己有什麼是很在意的。 他們根本只是用不同的形式在流浪,都很看重有什麼,像是否贏得弟兄姊妹的尊重及肯定等。若我是一個牧師、長老、執事或團契的會長,需要這些肯定做為我的燃料,燃燒以至於得以熱情地往前走。大兒子渴望擁有一些東西,但父親向他說你擁有這一切,我的都是你的。

但在32節提醒他「只是你這個兄弟」。大兒子跟父親表明弟弟與不知名女人一起,爸爸向他說,沒有跟他說我兒子,卻是說「你的」兄弟、「你的」手足,你們有關係的。原來我們跟他真的有關係的,原來這個關係不是由我決定他是否屬長老會;這個關係不是我決定是否為和平人或是否為台大、師大的學生。關係不是如此來訂定的,是父親說得算。是他提醒我們:原來我們跟他有關係。不知道對你來說怎麼樣去理解那些浪子,我們存在很麻煩地要為了他們。

倘若我們的存在是為了「我們」,簡單也快樂地多。但倘若我們的存在是要為了他們,你對此很生氣質問上帝,難道我的存在是一種工具,我的存在是為了領受你的大使命,要去使萬名做你的門徒,業績都算你的而非我,是你的門徒而非我的。所以你會發現當你認真地看待信仰,會開始感到不服氣,當你開始感到不服氣,代表你開始認真地看待神的話語。當你真的覺得無法吞嚥下去,這時你開始知道:你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大兒子。上帝在提醒我們:他是我們的兄弟。這些不在我們當中作禮拜的人,是我們的兄弟。父親對大兒子說話的方式,第一句話就喚醒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坦白說,我們如果要等人們回家,自己卻沒有跟上帝同桌共席,我們恐怕沒有辦法跟我們的天父與那些流浪回來的浪子一同歡喜快樂。我們跟天父的關係及溫度,決定了當那些新朋友來的時候,我們跟他之間的距離。

我在都會地區的教會,面對新朋友迎新的挑戰都是:難道邀請與他們連接的就是招待的任務嗎?對於他們周圍坐著的人來說,都沒有他們的事嗎?信仰挺麻煩的。我看過最熱情的是某一間台北的教會,新朋友站起來之後, 周圍的人很熱情地握手。那時候看到那麼傳統的長老教會如此地熱情 ,我的心裡滿壞的就在觀察:會維持多久呢?做完禮拜之後就散了去吃飯,然後那些新朋友就佔在原地不知所措...。原來剛剛是演一齣很熱情的戲,但已經很不錯了,因為他們願意演。大部分的人是如同你去賣場消費的時候,推一個東西你不會打招呼的,在賣場買東西的人你不認識。只有在最後給錢的時候,詢問多少前這樣,就像奉獻的時候會投錢。這些新朋友是我們的弟兄姊妹。你說和平教會時常有新朋友的,當然我也知道他們來這裡做客的。但做客其實也是客人,倘若家中有客人你是否會表明廁所你自己找指示呢?這是最簡單不過的了。如果我們願意跟新朋友多走一哩路,因為總有一天我們也將會是他人的新朋友。我們需要如此簡單地服侍,不要認為太熱情會不會熱臉貼冷屁股。那又如何?耶穌就是熱臉貼冷屁股,躺在十字架上面沒有人理他。這是大兒子的心,願意把所有在我們當中的朋友,知道這是我們的家。這是我們把這裡做信仰實踐一個最簡單的方式,因為凡走進來的大都都是基督徒或是對基督教友善的人,不會真的需要熱臉貼冷屁股。我們跟上帝之間的關係決定了我們迎接浪人的基礎,我們必須要醒悟原來天父跟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父親跟孩子的關係。天父跟我們說他時常與我們同在。

今天在這裡跟大家分享大兒子的故事,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要走得一趟旅程。我們的天父要向我們說他真的跟我們在一起,不要覺得他在利用我們的人資、利用我們的這些才幹。我們所有的都是他給我們的,他時常與我們同在。若天父時常與我們同在,你是否有享受每一次跟天父同桌共席的機會。「好期待今天可以跟我的弟兄姊妹一起敬拜;今天可以跟我的弟兄姊妹在敬拜之前一起禱告,在唱詩歌的時候我們一起禱告....等」,我們可以享受跟天父吃飯萬分喜樂的關係。弟兄姐妹,我們的天父邀請我們是歡喜快樂的,是那樣快樂地吃飯。如果你不希望自己很矜持,假裝要對別人很熱情,先不要給自己壓力。可以先向天父禱告:「天父,求你幫助我不要當一個虛假的人,至少讓我領受有你同在的喜樂,讓我真正的喜樂起來,不要那麼辛苦。」 。

最後我講一個故事,這是一個上個月讓我很震撼的事情還很新。有兩間教會,剛好我接觸到其中的一間,那間教會有一些留學生 在東京那裡讀書。那個教會有一些長老,但只有一個長老,非常非常熱情地接待留學生,他覺得這些太重要了。但其餘弟兄姊妹對於浪費糧食的工作提不起興趣。教會四五十個人做禮拜,光是留學生就二十幾個愛宴會吃掉三分之一,而且他們吃一吃也不會留在這邊,一年兩年就離開了。但這對很堅持的長老讓我很感動, 他們就很認真很認真地做,看到這樣認真付出的同工,想起了去年我的教會有一個姐妹去日本工作。是上次我去日本那啽之前那個姊妹就已經去了,去日本工作了一段時間。認識這個姐妹是從他國小國中就認識,是一個很內向的姊妹,父親是大學教授而母親是老師。從小就是跟妹妹兩人穿長裙後面綁著一個蝴蝶結,在教會有一些音樂的服侍,很內向。去年他回來教會的時候,很激動的(我沒有看過他的眼神這麼亮)跟我說:「牧師如果你來東京你一定要來我們教會,我們的教會叫做 Jesus' light house,你要來我們教會,我們的教會真的是…」,講一堆話。他請我為他禱告,我問說要為他什麼事情禱告,他說他現在想換另一個工作,想換一個讓他有多一點的時間可以投入細胞小組的工作,因為他現在開始當小組長但現今這個工作要協助一些國際的廠商到東京設展需要時常加班沒有辦法好好服侍他的小組員,想換一個工作為福音的緣故,要換另外一個工作是為了多一點的時間陪伴他的小組員。我心想一般來說人們來到東京是為了賺錢,你竟然來東京還要為了服侍人的關係,要換一個薪水不重要但要讓神給你的恩賜能夠發揮出來,我不確定你頭殼有無壞掉。但這個年輕人非常地激動眼睛有淚水。如果他本來就是非常奔放的特質,沒什麼好稀奇古怪的,但他個性本來是內向安靜的,竟然在那個環境裡頭不一樣了。於是就上網Google了這個教會,原來這個教會是一群從澳洲去到東京的朋友,他們是Hillsong,派了宣教士的團隊 12個人去到那個地方。那他們到東京做什麼樣工作呢?不要以為他們像台灣長老教會 去那邊只做長老教會,只做台灣人的工作或只做講台語或講華語的工作;他們做得工作是希望東京人都信耶穌。如此大的口氣東京那麼大,但他們覺得這就是我們教會應該做得事情,就是希望東京的人能夠信耶穌。當他們開出了一個條件, 因為那個條件就是他們的方式都是原地跳,是符合東京的年輕人,比較像黃國倫牧師在信義區的IM行動教會。但不論如何,那個教會因為想向東京人傳福音,很認真地做這件事情。不要說他們日本人都崇洋媚外,在那短短的時間他們就從那12個人,發展到超過一個鄰兩個鄰的樣子,一千多人。但量其實不重要,因為在永恆中,連以弗所教會都可以被遺忘了,以後這間教會也會被忘記。但我要說得是,他們很認真地看待,不會說這間教會都這些大兒子的教會,那12個人在這裡聚會自己很開心,專門唱那些我們會唱得歌。他們必須開始進到那個團體,知道這個城市並理解他們的文化。他們的存在開始被別人牽動,他的節奏開始被別人牽動。

如果你的存在要為別人牽動,你願意嗎?弟兄姊妹,你最理想的教會是什麼樣子的教會?在我們心裡頭,會希望是一個做禮拜不被打擾像看一場戲般,結束後安安靜靜地散場。如果你希望這樣的教會是你的教會,你需要再回到那一天父親對大兒子說那些真實的話。我們也需要聽見耶穌對我們的提醒。

今天在聚會結束的時候,一起思想:到底我們是為了誰而存在?若我們信仰是為了自己而存在,那麼你大可以選擇你高興的路。但是很抱歉,我們的信仰被決定是為著耶穌、向著耶穌。而耶穌時常在觀看著許多還沒有回家的浪子,他的背影決定了我們眼睛應該看向哪裡。我們眼睛時常看著自己,看自己的委屈,看自己的生氣,看自己的計畫,看這個被干擾的計畫,看這個計畫裡頭的預算以及執行狀況,看所有可以被量化的事物但如果天父的心比這個更有溫度,我們是否也需要調整我們的眼光。

有首詩歌我深信我們都很熟悉,唱這首詩歌我們要放在一個脈絡裡。約翰福音十章16節「我還有其他的羊不在這羊圈裏,我也必須把牠們領來;牠們會聽我的聲音。牠們兩者要合成一群,同屬於一個牧人。」耶穌說:我另外有羊,不是這裡的。羊越多他們稀釋了我們,你要面對很大的挑戰,一旦這些羊越來越多,這裡的氣氛傳統文化開始改變不再是我們能夠對什麼適合和平教會下定義的時候,你願意嗎?這是所有福音工作的副作用,但是是帶著恩典的副作用。今日教會的長相早已不是那個耶路撒冷教會的長相了,那是福音大爆炸的副作用。今日沒有一個教會長得像當時候的耶路撒冷教會,至少你我今日是用華語在講話,而非用他們的亞蘭文在說話,從敬拜的語言形式音樂風格都不一樣。耶穌說我另外有羊,而我們是他另外的羊。我們該怎麼看待那一些另外的羊呢?我們這些接上去得野橄欖,是因著耶穌他幫助我們,知道他始終在尋找更多與我們相同那些另外的羊,我們需要勇敢的走出去而不是在自己的環境裡頭作我們自己喜歡做的禮拜。

這首詩歌<勇敢走出去>很真實,我喜歡它的真實因為第一句話告訴我們說「我並不完美,也並不特別」,這是我們所有人的自我形象。坦白說我們的主為我們捨棄生命,真好。他為我們捨棄生命,也為每一個沒有在我們當中聚會那些同事裡的朋友、看起來離神很遠的人,我們的主為他捨棄生命。「可是我們會軟弱會迷惑」,沒有問題的,因為耶穌是我們的道路、真理和生命。我說我很喜歡這首詩歌,是因為這首詩歌是一個很準確的人造成這首詩歌美麗的發展。很多年前耶穌有一個門徒,時常要耶穌把身分證給他看的門徒,叫做多馬。當耶穌說我要去一個地方是你們不能夠到的時,所有的門徒明明聽不懂卻假裝聽得懂,都沒有開口,就只有多馬很白目地問耶穌說:「主你要去哪裡我們不能去?」 耶穌為了回應這個的問題,說:「我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如果沒有藉著我,沒有人能夠到父那裡。」原來當一個誠實的人可以聽見真理。如果人們沒有多一點的跟上帝開口發問,問他在表示什麼在說什麼,也就不能聽到上帝要回答你的。 主他說他是道路,什麼是道路?是你要走上去叫做道路;什麼是真理?你要相信他,說這真的是,那叫做真理,不然那也只是四維八德、禮義廉恥,那是放在一個叫牆壁的東西而非真理。弟兄姊妹,真理是你要相信,因為相信了你要得到生命,他是有溫度、會喜樂的。向上帝說:「主阿,懇求你今天向我的生命說話;主阿,這個真理大有力量,好希望這個真理是我的同學也可以聽到得,好希望這個真理是我可以抓著我同學的手下課的時候一起禱告。我希望我的同學跟我一起走在這個道路,因為我在這裡遇過耶穌。」邀請你,用這首詩歌成為我們的禱告。

2013年11月16日 星期六

流浪者之歌-他們為何不回家?

講道內容
講題:流浪者之歌-
他們為何不回家?
經文:路加福音十五章11-16節
主講:莊信德牧師
時間:二0一三年十月 二十日


一位作家赫曼‧赫塞的小說,這個小說家是一個德國人,1946年拿到諾貝爾文學獎,小說有很強大個人自我追尋的特色,這是他在創作力非常出色的中期所寫的一部作品,相當能夠代表赫曼對於信仰追尋的旅程。這個年輕人跟我一樣年紀輕輕硬是被塞進神學院讀書,讀到一個階段精神崩潰,試圖自殺,最後自殺未遂。他其實心中真正想要做的是寫詩,但沒辦法,在神學院裡頭得要讀希臘文、希伯來文,雖然很辛苦但他很努力,最後從神學院裡頭中輟,離開神學院。開始到書店裡打工,開始寫作,寫自己的詩集,這是赫曼‧赫塞在年輕的時候曾經走過信仰的旅程。

他在1930年有一部非常出名的作品《知識與愛情》,這部作品裡頭談到了兩個人物,第一個人物是那齊士,原文的意思是水仙花,描述一個自戀者的形象;另外一個人物是戈特孟,這個人物基本上和那齊士是相反的。

在赫塞的作品中總是會有兩個主角,是他寫作的一個特色,簡單來說就是赫塞試圖將文學立體化,透過這兩個人物把他心中兩個我開展出來。那齊士是一個很理性的人,從小住在修道院當中,是一個自律且非常嚴謹的修道院修士,在神學院裡頭是一個助教,即將要被升為教授的人;而戈特孟是一個熱情奔放的修士,進到修道院裡頭,晚上常常會出去找尋女性伴侶,這樣的修士他發現他自己想要忠實於自己的特質,於是偷偷離開修道院。整本書有一半的時間在形容戈特孟怎麼離開修道院,去追尋他的美,這是一個嘗試用藝術雕刻的美學,來進行人生與信仰對話的角色。

在戈特孟的旅程裡頭,其實在談一個藝術奔放的心靈怎麼樣返回真理的道路,在探詢一個藝術奔放的心跟真理之間如何擦出火花。一間教會裡頭或是在一個修道院當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脾氣、想法,大家集中在這裡,我們不可能長的一樣,但我們的差異如何被這位天父所接納。在這本小說裡頭,他嘗試要去回答這些問題,在小說當中戈特孟不斷的在問一個問題:「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藝術的力量?」他很想要像是那齊士一樣,想要像他一樣敬虔、熱心、愛主、降服於秩序真理。一個有藝術特質的德國人注定是痛苦的,在德國的文化氛圍是非常嚴謹的,赫塞在寫這些作品時,不僅是自己跟自己對話,也在跟自己所身處的文化對話。

今天我們談論回家,有很多還沒回來的人,他們的流浪,恐怕跟我們想像為什麼不信耶穌會有一點距離,他們的流浪帶著很堅定的主體意識,帶著很堅定的自我探詢。耶穌說:「有一個人有兩個兒子。」(路15:11)這兩個兒子是兩個人物,也是兩段回家的旅程,他們都在回家的過程當中。在我小學的時候,爸爸媽媽出去探訪,探訪前都跟我們說不可以隨便看電視,我跟弟弟都會偷看,並在爸媽回來時用冰帶將電視降溫,這樣他們才不會發現。有一次出包,冰帶放太久,電視變成冰的,因此被發現,他們就乾脆說:「你們剛剛看電視裡面是好人還是壞人的節目?」在電視裡面,我們可能很容易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但是在現實社會裡、在我們真實的人生當中,往往我們很難區分誰是真正的好人、誰是真正的壞人。
聖經故事裡面,到底誰是浪子?在聖經文學的脈絡中,耶穌向著法利賽人說話,所以照理來說,大兒子或那群法利賽人是故事的主人翁。但弔詭的是,每一個角色都是那樣的立體,那麼有力量。雖然我們接下來要談小兒子,但是離不開,小兒子裡頭有大兒子的靈魂。兩個兒子兩段回家的旅程,小兒子跟爸爸說道:「把我應該得到的家業分給我。」(路15:12)對小兒子來說,他非常在意一件事情,他應該得到一些東西,有一些人在人生當中很努力在思想他應該得到一些東西,應該得到一些努力而得的財貨,這個想法似乎也沒有什麼對跟錯,小兒子說出來的就像是老祖宗雅各的心聲,說出了整個以色列族群的心聲,是一個穿越時空的對話。可是他放在這個脈絡裡頭就顯得格外的突兀。

一、受苦的自由

這個小兒子有自由意志,他在啟蒙後跟父親說他要他應得的。他的確可以得到他應得的,但接下來的故事我們都明白,他開始因為他所擁有的而受苦。我們的自由意志常常為我們帶來夢想追尋必然的燃料,因為我們有自由意志才可以做自己,這種自我實現的價值感同時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在知識與愛情這部小說當中,戈特孟的靈魂格外的顯明出來。「自由意志」的運用幾乎等於「所有權」的代名詞。自由意志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其實沒有什麼錯,但如果一個人夠誠實就會發現,人永遠無法排除不定的「變數」。

兩年前我在教會牧會的時候,教會財務上有一些挑戰,我們導入一個財務管理機制,請一個很厲害的會計師事務所幫我們做詳細的報表,這個會計師曾經幫助很多上市公司也作他們的生意,同時也常常提供諮詢或是報告給國外的公司,有一次他跟我們的財物團隊上課,最後一堂課他說:「我偷偷報給你們一個名牌,我最近才幫美國一個很大的銀行寫最近台灣未來一年股市的展望,我先偷偷告訴你們台灣未來股市的展望。」他用很多數據來說未來幾年內台灣的股市一定會倒,建議大家出清手上所有的股票,一年後再進場,但是所賺的錢要十分之一貢獻給教會。大家聽了之後就點頭,覺得他的建議好像不錯。但是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股票沒有跌,他也沒有再來做禮拜,雖然當初他自信滿滿的這樣說,可是好像有一些變數是他所不能夠控制的。在物質世界裡頭,不論我們用多少的分析或材料,總有一些變數是我們所無法控制的。

想要繼續擁有我們所擁有的沒什麼不對,小兒子他很努力,沒什麼不對,但是後來聖經告訴我們他就窮苦起來,有些人可能不服氣,誰說運用自由意志的結果就一定窮苦呢?但其實這個受苦的自由比我們想像的更複雜,小兒子放棄的是穩定的獲利,在他父親的家中可以不用與豬搶食,但是他不願意放棄因為人生就這麼一回,覺得自己人不輕狂枉少年。那些總是輕狂的人,腦中所想的和想法穩定的人是差很遠的,不會去思考對肝不好、對身體不好等等。赫塞在他的小說裡頭,透過戈特孟說出來幾段話,這些話是戈特孟離開修道院,開始介入很多不正常的愛情,最後決定穩定下來要在一個雕刻師的麾下學習雕刻,這是他那天跟雕刻師說話的內容:「我奇怪人各有形態、各具殊勝,譬如額角與膝部配合,肩膀與臀部配合,即使個人的人格與氣質一致,內心深處相同,但每個人仍都各有不同的膝、肩與額,那豈不是很奇怪嗎?」這句話有一個奇怪的重點,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膝、肩與額,那豈不是很奇怪嗎?這句話在我們看起來才奇怪,每個人有不同的膝、肩與額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你也覺得很正常,那就比較像是大兒子,不會像小兒子一樣,在一些不需要大驚小怪的事情上大驚小怪,對戈特孟來說,他就是會對一些理所當然的事情感覺到有美感,感覺到有差異性,他開始在一些很平凡的事情上想要費一份心去想一般人覺得很無聊的事情。

二、放蕩的魔魅

戈特孟在追尋一個藝術、美感與心靈的結合,進入了一段非常具有吸引力的過程,這個非常具有吸引力的過程,如果我們用神學的語言的話可以用demonic,就是「魔魅」的意思。有一個德國的神學家叫做田力克,他很認真的研究這件事情,他跟赫塞一樣都是牧師的孩子,也曾經有過精神崩潰的經歷,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當中他是一個隨軍牧師,但親手主持了非常多同袍的葬禮,最後當他主持完最好的朋友的葬禮之後,他在軍中崩潰了,在軍中他大量閱讀尼采的作品,那時候每個德國士兵背包中都有兩本書,一本是新約聖經、一本是尼采的作品「論超人」。田力克在那段時間也大量讀德國近代藝術作品,他對於魔魅有一個很深的體會,他覺得魔魅其實不是等於誘惑,或是一種惡劣、負面的東西,其實他只是一種創造性的錯置跟誤用,在人的生命裡頭,重點不在於有好有壞,重點在於他們都是在一起的。只是當我們沒有辦法把那個極深的衝動用在對的事情上,那麼他就會被錯誤的運用,那是一種存在必然所展現的力量,這不是一個人性本惡的惡,那個是作為人存在必然有的衝動,當你把這個衝動放在文學創作裡頭,就會變成經典,但如果放在另外一些非道德或負面的事情上,可能就不好了。

經文告訴我們,這個浪子在運用他的自由意志,心中有一個想把自己活出來的心,但可能用錯了方法,或是投資錯誤,在我們的世界裡頭,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但好巧不巧,在這個故事裡面他似乎只有一次投資的機會,大家只會記得他的失敗。對我們來說這種起伏會發生在我們生命裡頭很多次,經文告訴我們這是一個非常有活力的年輕人,即便他的醒悟過來也帶著極強大的活力。在知識與愛情的小說當中,戈特孟他繼續進行有趣的發現,這個有趣的發現透過他跟雕刻家的談話:「還有更使我奇怪的,是我在某一個夜裡,幫助一個臨盆待產的女人,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為什麼每一個人在痛苦與快樂達到頂點時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呢?」戈特孟有一個細膩的觀察,他用痛苦跟快樂這個概念分析了馬利亞的畫像,那個痛苦與那個快樂是一種創造性的生命感悟,嘗試用更細膩的角度克服單一的解釋,我們對於狀態常有一種單一解釋的慣性,但是我們對於那個狀態背後複雜的部分我們又如何看待呢?

另外還有一段話:「師傅,我知道,這正是我從師傅的聖母像所發覺出來的,這對我是何等喜悅與驚愕,我就是因此而來的,在那美麗高尚的聖母像臉上真不知含有多少痛苦,同時所有的痛苦又變成多少真正的幸福與微笑了!」在這段簡單的談話當中,他嘗試在分析、觀察,一個我們常常視而不見的容貌,聖母像在歐洲到處都是,在東台灣也很多,多到像是土地公一樣,但我們應該很少停下來看看那個很像是觀音的聖母像,因為雕刻師有很多是刻觀音的。

戈特孟花了一點時間闡述他所觀察到的,而我們又花了多少時間描述我們心中一個陌生的小兒子?又或者是對這個城市裡頭,有許多還沒有回家的小兒子,是否有多一份的思想?和平教會青年牧區跟靈糧堂的人數差很遠,這不是年齡的差異,是特質和對於什麼是信仰的長相的差異。不需要陷入類型化的對立,但我們要思考的是,還有好多的豐富,是在上帝的國中我們的想像所力有未逮的,還有好多的差異,是天父的心早就包容,卻對我們來說是有點奇怪,不知道怎麼將他們讀進自己心中的。

小說有他想要做的事情,在小說家的思考裡頭,有想要用小說來嘗試為自己說話的部分。接下來的一些對話,是赫塞自己在表達自己生命旅程當中,所運用的一種模式,小說描述戈特孟在他雕刻的旅程當中,最後他在刻一個畫像,刻那齊士的像,在雕刻那個像的旅程中,他越雕刻越發現他自己作為一個藝術家的天賦,不知不覺竟然慢慢的越了軌,常常接觸色情、舞會、酗酒、賭博、爭吵,很多天都沒有去到雕刻的現場,晚上還沈迷與各樣的事情。你能夠接受這樣雕刻家的雕像放在聖壇當中嗎?我有一次在一個聚會裡頭服事,結束之後有一位資深的同工姊妹,帶著一個年輕人,一個高高帥帥的弟兄,來到台前請我為他禱告,他支支吾吾的一直沒有完整說出他的困境,這位姊妹就幫他說,說他很挫折請我為他禱告,他上個禮拜去嫖妓,剛好警察臨檢,發現對方式未成年少女。那次的服事在我的心中有一個很深的震撼,他跟我一樣都是從小在教會長大的,長的高高帥帥的,很有魅力。很多事情不在我們的想像範圍之內,很多事情不在我們的生命經驗,但好多事情卻是那麼真實的發生或存在著。你不當他存在他卻會依然發生在這荒謬的世界裡頭,但當這些事情一一的呈現出來,我們又如何閱讀他們呢?

小兒子的故事其實沒有什麼光怪陸離的,他的故事就是一個失落的故事,是很多人真實存在的狀態,我其實不太同意這部小說最後發展的方向,對他來說藝術是一種昇華可以取代宗教的道路,這跟早年用美學代替宗教的是一樣的思考路徑,有些東西可能在這個地方要停下來,因為藝術再往前走,他會成為另外一個被膜拜的焦點,但我們要說這個創造性場域的轉向,會是作為一個基督徒在思想小兒子的旅程中,我們需要進一步努力的地方。原來放蕩作為追求的旅程,不僅是一種墮落;原來放蕩對我們陌生的靈魂而言,那是一種回家的過程,那是一個居間的狀態,其實小兒子會蠻想離開放蕩的。當我們在接觸這些看起來應該是要下地獄的人,有些時候在職場裡頭,會忽然間有約拿的心,怎樣都不要把福音傳給那樣的人,因為這樣的人看起來就是跟耶穌八字不合,離福音很遠,怎麼看都覺得他不可愛,不可能會信耶穌得永生。但這個不可能,我們卻在小兒子的生命裡頭看到了極大的反差,回教徒跟猶太教徒對於豬適合等大的忌諱,在這個故事發展到一個的地步,豬這個字還從耶穌的嘴巴當中說了出來,說小兒子與豬搶食,那是一個對猶太人來說墮落到連靈魂都可以出賣的地步,去觸碰整個民族都最厭惡的禁忌。

三、共在的醒悟

就在最髒最糟的狀況當中,小兒子醒悟過來,就說:「我父親。」(路15:17)然後開始有了很大的轉向,他之前是請父親把他應得的給他,想的是自己應該有的福利。但當他一無所有的時候,他忽然想到的是這份關係,他之前已經是大逆不道,在他父親活著的時候想要跟他分家業,這是詛咒父親去死的動作,基本上已經沒有資格叫父親兩個字。但是耶穌就是這樣說,當那個人醒悟過來時就說了:「我父親。」但其實不管這個小兒子再怎麼叛逆、再怎麼大逆不道,天父始終是他們的天父,小兒子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忽然明白了擁有的邏輯,他剩下的、僅存的是那個關係的邏輯。

這些不認識耶穌的人,我們知道原來他們也應該要像是小兒子一樣。不要覺得那些從教會離開的人才叫做小兒子,約翰福音裡頭說:「他在世界,世界也世界著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他到自己的地方來,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這等人不是從血氣生的,不是從情慾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生的。」(約1:10-13)對耶穌來說不接待他的人是自己人,原來這個地方是耶穌自己的地方,是裡頭的人不願意接待他,所以不管耶穌在哪一個宗教的脈絡裡頭,對耶穌來說都是自己人,十字架都是為他們死的。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都為你死,這就是福音。原來那些還沒有進到教會裡頭的人,對耶穌來說是自己人,那些人對我們來說可能是教外人士,但對耶穌來說是自己人,在天父的眼中是一樣的。你可能會覺得自己是大兒子,但是這對天父來說都是一樣的,他到我們當中,接納與不接納,接受與不接受,是神信實工作的一個結果,也是羅馬書的一個主題。

「回家」始終不是一個選擇,因為關係始終與流浪者「共在」,不論這些小兒子,不論在外面沒有進到禮拜堂的人,他待會要去哪裡,或是昨天去了哪裡,天父始終是他們的天父,在他們還沒有醒悟過來跟天父禱告,天父始終是他們的天父,爸爸始終是他的爸爸,小兒子不是注定要下地獄的。如果仔細研究約翰福音三章十六節之後的十七、十八節,神沒有預定他們被咒詛,那是他們的選擇,那個選擇的背後讓我們看清一個前提,是所有人對天父而言都是他的自己人,他始終與流浪者共在,神沒有略施小惠給他們,事實上我們只是讓非基督徒醒悟過來,原來他跟我們一樣,有一位愛我的天父,原來跟我們一樣,在教會外頭的這群朋友,原來跟我們一樣。

我們都知道神的手是一雙有恩典、有真理的手,在這個回家的故事裡頭,我們會看見真理與恩典的工作,一雙像是男性又女性的手,一左一右擁抱著這個浪子,不用花太多時間去分析浪子的荒謬,因為他跟天父之間關係並不在於分析,關係始終在接納,回家的旅程端賴我們了不了解我們與天父的關係,始終是父子的關係,他們與耶穌基督拯救的關係,始終在那裡,只是有些人還沒有醒悟過來。

求天父幫助我們這群已經知道的弟兄姊妹,我們更多寬容,也更多在意。但還有一件事情,是我們心中的浪子,我們要如何安放這個常常會不安、常常會想要超過一些規範的靈魂。當我們越多將這個浪子帶到天父的面前,你會發現這趟旅程始終是充滿接納的恩典,始終是,也一直都是。

願天父幫助我們,在這個故事裡頭,我們看見或聽見,這些靈魂在還沒有醒悟之前,他始終在天父上帝的關係裡,他是他所愛的孩子,他們始終都可以跟天父說:「我的爸爸。」願我們參與在天父上帝回應的工作裡頭。

回應詩歌「勇敢走出去」,這首詩歌夠誠實,他講到了一個人他曾經向耶穌提問的回應,耶穌有很多的學生,其中有一個人常常被我們污名化,叫做沒有信心的傢伙,曾經要求耶穌出示他的身份證,那個人是多馬,他曾經在耶穌預言他要去的地方是門徒所不能到的時候,其他學生不懂裝懂,只有多馬問他要去哪裡,耶穌就回答:「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如果沒有藉著我,人不能到父那裡去。有一些人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但他的心中不一定住著一個小兒子的靈魂,他的心中可能住著一個不喜歡虛假很想要求真實的靈魂,多馬是這樣、戈特孟是這樣,我們的心裡頭有些部分也是這樣,很希望真實。這首詩歌第一句話就很真實,「我並不完美也並不特別,但感謝主是為我捨棄生命的主,我時常軟弱有時會迷惑,但你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希望這首詩歌可以成為我們的回應。

勇敢走出去詩歌歌詞:

我並不完美,也並不特別,
而祢卻是為我捨棄生命的主;
我時常軟弱,有時會迷惑,
但祢是道路真理和生命。
主祢要往哪裡走,我就跟祢走,
領我走到世界盡頭,一生不再回頭;
讓世界聽到我們敬拜,我們的禱告,
讓復興從我們開始,將主愛帶到人群中。縱然有許多的問題,我也不放棄,
祢大能賜給我勇氣,我會勇敢走出去。
回想我們的同事、同學、朋友,有一些奔放、熱情、無俚頭的特質,使我們跟他們有一些距離,這些有距離的朋友,不太有機會出現在我們的生活圈,因為特質實在差很多,但正是在這些差異中,天父是他們的天父,我們的主是他們的主,那些跟我們南轅北轍的朋友,當我們想起他們,就將他們帶到天父的面前。

禱告

主阿,原來你的家裡頭,應該有哪一些成員,不是我們自己能決定的,是你在永恆中已經命定,超過我們的想像,超過我們的經驗,超過我們的舒適圈,親愛的天父,我們就為那些朋友,為那些特質,為那些說話的方式跟我們南轅北轍的人、我們的鄰居,我們交託仰望在你的手中,原來主,他們是你的自己人,原來這些流浪的,他們是那麼認真的在追尋真正的存在,親愛的主求你給我們有你的眼光,來認識他們的掙扎,來貼近他們的存在,即便我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樣想,但主他們與你的關係,始終是爸爸和孩子的關係,親愛的主阿,願你將天父的心放在我們眾人的心中,讓我們更多貼近他們,也讓我們更多誠實面對自己出走的靈魂,那一個不容易規範的,我們要將他們帶到天父的面前,領受你自己寬恕的、提升的愛,我們要將今天所領受的,仰望在你的面前,甚願天父你繼續的向我們吹氣,吹那個真理的氣息,使我們能明白你的心,我們這樣同心禱告,奉耶穌基督的名求,阿們。

2013年11月5日 星期二

踏上回家的旅程

講道內容
講題:踏上回家的旅程
經文:路加福音十五章11-24節
主講:黃顯光牧師
時間:二0一三年十月 二十日        


 講道影片 :  踏上回家的旅程(台)

兄弟姊妹平安,我們一同來禱告:主,我們打從心底感謝讚美你,謝謝你邀請你寶貝的兒女來到教會,我們用感謝、用祈禱、用詩歌來榮耀你。主,我們相信,因為你疼惜我們,我們今天早上的敬拜、讚美、跟祈禱都得到你的悅納。主,我們相信你看重我們每一個人的需要,所以求你要用你的話語來幫助我們。                                                                                                            

主,我們現在要聽你的話了,求你讓我們的心能夠因為你而完全的打開,主我奉你的名命令那些要攪擾我們聽你話的惡勢力從我們的中間完全離開,讓我們每一個兄弟姊妹透過你的教導來領受恩典。讓求上帝與我們同在,讓今天早上不論講的人聽的人都能通過上帝得到幫助。

主我們感謝讚美你,感謝禱告,奉主耶穌基督的名,阿們。

今天要講的是路加福音第十五章的第11~24節,我們很熟悉的經文-浪子回頭的故事,來思想今天的講道題目:踏上回家的旅程。

在講道開始之前,我想先問兄弟姊妹,你們知道有一種魚叫「鮭魚」嗎?鮭魚很特別,他本來是淡水魚,過了一段時間長大後,他們要游到海裡,之後再從海水裡游回原本出生的淡水地。有記錄鮭魚從海水裡游回淡水出生地的影片,這過程非常艱辛,很多人看了這樣的影片都會受到很大的鼓舞及感動。

一條魚為了要回到自己的家,就算是冒著生命的危險,仍要游回自己的家。真讓很多的兄弟姊妹受到感動和鼓勵。連魚都會奮力要游回自己的家,何況是我們人呢,怎麼能夠不回家呢?

我在看這樣的影片時,也受到很大的鼓勵。魚為了要回到自己的家,不惜性命也沒關係,就是要回到自己的家。我相信每一個人對家,都有很大的情感,都想要回到自己的家。就像長年在外的人,會找機會要回家;在外地求學的學子,會利用寒暑假回家;在醫院治病的老年人,即使病情嚴重,也寧願回到自己的家。家有一種很特別的吸引力,在家能得到上帝的恩典,得到上帝的祝福。

各位弟兄姊妹,基督教是一個很重視家庭的宗教。耶穌要離開世界時,對他的學生說過「在我父親家裏有許多住的地方,我去是為你們預備地方;若不是這樣,我就不說這話。我去為你們預備地方以後,要再回來,接你們到我那裏去,為要使你們跟我同在一個地方。」(約14:2-3)相信耶穌的人,得到了一個應許,就是得到一個家。應許我們離開人間後,在天上有一個家。我們得到應許,除了那個我們目前看不到的家,上帝為我們預備了一個看得到的家叫「教會」。今日我們可以在這個家、這個教會領受上帝的恩典。

兄弟姊妹,回家很重要,有家的人都想要回家,有教會生活的人都想要回到自己的教會。兄弟姊妹,回家不是一個動作,不是一個方向,不是一個位置的改變,而是一個旅程,是一個持續不斷的旅程。每一個人都會離開家,絕對沒有人不會離開家,不過離開家之後一定會想家,然後回到家。所以回家不單單只是一個動作,不是位置的改變,不是只是看到一個方向,回家是一輩子持續不斷的旅程,要常保持在一個回家旅程的行動中。

耶穌對當時的人說了一個回家的故事。當我們在看這段經文的時候,我們可能會專注在浪子的身上,或有些人會專注於這父親,或是浪子回到家的溫馨畫面。

今天我要用這篇經文和大家分享回家的重要性。這段經文記載,浪子從離家、想家、回家,讓我們來了解人生重要的功課。每個人都要回到家,家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讓我們透過經文來了解回家的重要性,看這個浪子經由離家、想家、回家,經歷生命的三溫暖。今早我們要透過這個經文來思考,為何要回到有父親的家,回到有父親的家是否有特別的含義。
回到有父親的家有三個重要的意義:

一、由百般羞辱進到完全得榮耀之旅程

回家是指一個人從受盡侮辱的世界回到盡享上帝榮耀的世界。聖經裡提到,這個浪子,本來在家裡能夠享受山珍海味,住很好的房子,穿很好的衣服,享受他父親給他的榮耀和福氣。但這個浪子拿到他父親一半的財產後,就離開了家。他將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離開到很遠的地方。聖經裡沒有記載他去了哪裡,但是他去的地方一定是沒有父親的地方,所以一定不是家。聖經雖然沒有紀載他離開家多久,但他離開了家,離開了父,他就是進到危險之中。
一個孩子如果沒有父親的保護,這孩子一定會遭遇很大的困難。就像一個小孩子,如果沒有父母的照顧,這孩子是非常可憐。而有父母親的照顧,孩子才可以從那兒得到恩典。

聖經中記載這個人離開家,雖然帶著很多很多錢,但是錢還是花光了。他就投靠當地的一個人,那個人不是給他錢,也沒有供應住的地方,而是派他到山上去餵養豬。對猶太人而言,餵養豬是一種很低等的工作,他們不摸豬,也不吃豬肉。為何這個浪子要遭遇這樣的侮辱,因為他離開了他的家。但是當這個浪子回到他自己的家中時,這樣的屈辱和侮辱就完全地不見了。

當一個人受盡了屈辱,當他一回到家時,這些屈辱就完全消失,而得到的是父親榮耀的祝福。以色列人是上帝的孩子,上帝是以色列人的父親。所以,以色列人應該是領受上帝的恩典和榮耀。但根據聖經的記載,以色列人常受外邦人的迫害與凌辱,是因為他們切斷了跟上帝父親的關係,而遭受到世人的侮辱和屈辱,無法得到由天父上帝而來的榮耀與祝福。
這個浪子離開家後遭遇了羞辱,甚至要從事猶太人非常厭惡、鄙視的餵養豬工作。但當這個浪子決定離開養豬的地方,回到家後,他的父親馬上差人送來最好的衣服、最好的戒指和最好的鞋子。這浪子一回到家,父親的榮耀馬上臨在到他的身上,馬上享受父親給予的恩典、榮耀和祝福。

聖經上很多地方都有記載,當一個人離開上帝後,再回到上帝那裡時,還是可以得到上帝的祝福。就像撒該,他雖然是一個令人討厭的人,對猶太人而言,他不應該得到祝福與恩典,但是當撒該遇到耶穌時,耶穌就給撒該鼓勵和祝福。耶穌並跟旁邊的人說,他也是天父的孩子,他也能得到祝福。

本來是不能得到祝福的人,當他接受耶穌並來到天父上帝的面前,就能得到上帝的祝福。另一位捧油的婦人,她本來是沒有資格得到上帝的恩典,但是她來到耶穌的面前,表示她踏上了回家的旅程。所以耶穌就對旁邊的人說,傳福音時若提到這婦人,都要紀念和讚美她。這個婦人本來是不能被紀念、被讚美的,但是她來到耶穌的面前,所以她得到了耶穌的紀念,得到了耶穌的讚美。

回家很重要,表示你要離開那侮辱、戲弄和糟蹋人的地方,回到天父的榮耀裡。小組是一個屬靈的家庭,這個家庭也指教會,這個家庭也指團契,所以小組就是一個家庭。當我和對小組的小組長分享和溝通時,我都會說小組不僅是小組,小組就是一個家庭。當有新的成員來到小組,小組長一定要給他鼓勵,因為小組是一個家。這個小組不是要給他侮辱,小組的組員和同工們要給予新組員最大的尊榮、愛戴與鼓勵。

教會也是一樣,我們來到教會,不是互相批評和指點,教會就是一個家,我們來到教會同享天父給予的恩典,同享上帝給我們的榮耀。

什麼叫做回家,回家就是一個旅程,就是從羞辱進到上帝榮耀的一個旅程。

二、由滿足自我進到滿足天父心意之旅程

回家是另一種旅程,從自我中心回到能夠滿足天父上帝心意的生命旅程。一個自我中心的人回來,表示他不再自我中心了,他要滿足父親的心,讓父親的心得到真正的滿足,這是回家非常重要的屬靈意義。

這個浪子,是自我主義的人。這浪子對自己的父親說「把我應得的財產給我」,就可以知道他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這位父親身體很健康,仍然經營自己的事業。即使是年邁的父親,也應該是大兒子來處理財產的事,怎麼是小兒子跟父親要求分財產呢?兒子跟父親說這樣的話,表示這孩子非常以自我為中心,表示父親的財產是他應得的。

但是拿到財產且花光之後,這個浪子就改變了,這個浪子在養豬時醒悟了,他決定要回到自己的家。這浪子回家時,他對他的父親說:「他得罪了天,也得罪了父親,從今開始,我沒有資格當你的兒子,我要當你的長工。」

一個人的改變,就是觀念的改變。他回到家,從自我中心回到滿足天父上帝的心。回到家就表示上帝就是我的上帝,我要讓上帝得到滿足。

這個浪子回到家中,得到滿足與高興,不是這個浪子,而是這個父親。聖經記載,這個浪子醒悟之後,就想回家,且馬上行動。我們來想像這個情景︰這父親並不知道兒子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這個孩子何時會回來。當孩子從遠方回到家中,父親卻是第一個看到孩子回來。

這個孩子從遠方回來,不知道從哪一個方向回來,不知道何時會回來,所以照理說,應該是孩子先看到父親,而父親是比孩子晚一些看到父親才對。因為是孩子決定回家,所以應該是孩子先看到父親。但是聖經上的記載卻是,父親先看到回來的兒子,就往兒子回來的方向跑去,這表示,孩子回來就能滿足父親的心,父親就是希望孩子能回來,回家是讓父親的心得到滿足。

浪子回家,表示浪子不再以自己為中心,而要滿足父親的心。回家表示要讓父親的心得到真正的滿足。滿足父親的心,是每一個基督徒要面對的信仰功課。

今天,你和我都應該在這方面努力,來回應上帝對我們的呼召。耶穌是如此偉大的人,但耶穌仍然在做這樣的事,就是滿足天父上帝的心意。耶穌在客西馬尼園禱告的時候,他知道他將被釘在十字架上,非常的痛苦。所以在客西馬尼園的時候,他就禱告︰「父親哪,若是你願意,就把這苦杯移去;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而是要成全你的旨意。」(路22:42)滿足上帝的心意和旨意就是每一個基督徒要努力的地方。

我們如何在回家的旅程,讓天父上帝得到滿足,就是每一個兄弟姊妹-你、我,要回到家裡。不是只有你和我,上帝期望每一個人都可以來到主的面前。耶穌曾說過,「他不願意有一個人沉淪,卻要人人悔改。」(彼後3:9)他不是希望有五百多人在和平教會得到拯救,他是希望所有的人都可以得到拯救,讓所有的人都可以來到上帝的面前,回到有父親的家,這就是天父上帝的旨意和心願。

「我還有其他的羊不在這羊圈裏,我也必須把他們領來;他們會聽我的聲音。他們兩者要合成一群,同屬於一個牧人。」(約10:16)回到上帝的面前,回到父親的家,就是上帝和耶穌的期盼。每一個相信耶穌的人,每一個天父的孩子,也都應該來滿足天父上帝的心意。我們回來就是讓天父上帝得到滿足,我們也期望可以讓更多的人回到上帝的面前,讓人可以來到教會,讓上帝得到滿足。人們回家的時候,父親的心是不一樣的。上帝不希望我們迷失,上帝希望我們可以常常回到有父親的家。回到教會,回到上帝的家,上帝的心就得到真正的滿足。

今日我們仍然要學習,常常回到教會的家,回到上帝的面前,讓天父上帝得到滿足。

三、由關係分裂進到關係恢復合一之旅程
我們回家表示我們跟父親的關係,由分裂轉變成合一。雖然他們是父子,但是當浪子離開了家,父親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當浪子回到了家,他們的關係就恢復了。

浪子回家後對他父親說,「爸爸,我得罪了天,也得罪了你。我再也不配作你的兒子;請把我當作你的雇工吧」(路加15:18-19)浪子不求和父親恢復關係,只希望有一個地方可以住。但是父親卻用榮耀的心和歡喜的心,接待浪子的回來。
當人回到父親的家,不只是回到一個可以安穩的地方,而是表示他再次與天上的父親恢復關係。每一次回到教會,你和上帝的關係就建立了,也許你我沒感覺,但是那親密的關係在瞬間就恢復。我們回到教會就表示我們和天父的關係在瞬間就恢復。本來很疏遠、很陌生的關係,在每一次回到教會,來到上帝的面前,關係在瞬間就恢復了。
耶穌希望人可以和天父恢復關係。耶穌為了讓人可以和天父恢復那種親密的關係,不惜從天上來到世間,從神道成肉身,受盡凌辱和苦楚,最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耶穌的目的,就是希望人可以和上帝恢復親密的關係。因為關係建立了,恩典就來了,關係如果建立起來,榮耀就來臨了。人不可能離開上帝又能得到上帝的祝福,除非能夠回到上帝的面前。人只要能夠回轉回應上帝,上帝一定給予祝福。就如舊約聖經中記載的尼尼微城,這是一個很糟糕的城鎮,上帝打算消除這個讓他難過的城鎮。「約拿進城,走了一天的路程,就宣告:『再過四十天,尼尼微城要被毀滅了!』尼尼微城的人相信上帝的話。所以他們決定要禁食;城裏所有的人,無論大小,都披上麻布表示痛悔。…人和牲畜都要披上麻布。每一個人都必須懇切地向上帝祈禱,並且停止邪惡的行為,不做強暴的事。上帝看到他們所做的一切,看到他們放棄了邪惡的行為,於是改變心意,沒有把他原先宣佈的災難降給他們。」(約拿書3:4,5,10)
尼尼微城因為聽了先知約拿的話,從王、人民到牲畜都認罪悔改,重新回到上帝的面前。上帝原本是要消滅這城鎮的,因著城鎮人民的悔改,而重新得到上帝的保守與祝福。離開上帝的人,若能看到這段經文,就能看到盼望,就能看到回轉的信心。這原本要被消滅的城鎮,因著回轉到上帝的面前,而重新被上帝使用。一旦回轉歸向上帝,上帝就會伸手接納。
你有跟自己的孩子或孫子起衝突過嗎?當我們跟自己的晚輩或長輩起衝突時,當這晚輩跟我們道歉時,我們仍會原諒他,仍會照顧他。
我們的上帝,和你和我一樣,當我們回到主的面前,回到有父親的家的時候,上帝會讓關係瞬間得到恢復,你我都可以在上帝的家中得到榮耀和恩典。   
在這段經文中我們知道,上帝看重的是我們有沒有回轉。人都會離開家,人都會喪志跌倒,上帝看的不是這個人有幾次的失敗和喪志,上帝看重的是這個人有沒有回來。這個人只要回來就可以滿足上帝的心,這個人只要回來就可以得到上帝的祝福。
今天是一個回家的旅程,回家不是回來這個教會,回家是回到主的面前,回來領受上帝給我們榮耀的祝福,讓上帝的心得到滿足。透過回家的旅程重新建立和上帝的親密關係,上帝幫助和平教會及每一位兄弟姊妹,透過經文,再次領受上帝對我們回家的期盼和恩典。
我們來禱告︰
耶穌,我們打從心底感謝讚美你。耶穌,我們知道,你為了讓我們可以回到天父上帝的面前,你不惜犧牲生命。上帝,我們也感謝你,感謝你設立教會,透過教會可以讓我們和你保持親密的關係。親愛的上帝,請你幫助我們,讓我們今天早上透過這段經文,再次感受你的心意和回應你的期待。讓我們可以常常用回家來回應耶穌。上帝,我們知道,我們何時回家,就何時得到上帝的福氣。

主,我們感謝讚美你。奉耶穌的名宣告,讓那要攪擾我們回家的惡勢力從我們的中間離開。幫助我們和平教會的兄弟姊妹,用回家來回應耶穌、回應上帝。我們感謝讚美你,我們感恩禱告,奉耶穌基督的名,阿們。